“嘶——”
顾星寒吃痛,落地踉蹌了一下,捂住了左手。
“寒哥!”宋铁衝过去,“没事吧?”
比赛暂停。
顾星寒甩了甩手,感觉手背火辣辣的疼,估计是蹭破皮了。
但他更关心的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手中指。
胶布被蹭开了一个角,露出了里面银色的戒圈。戒指没变形,手指也没事。
“没事。”顾星寒鬆了口气,“皮外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带著风衝进了场內。
江宴甚至没顾得上跟裁判打招呼,直接推开围观的人群,抓起了顾星寒的左手。
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场边看球时难看了十倍,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
“让我看看。”
他捧著顾星寒的手,小心翼翼地检查著。手背上有一块擦伤,渗出了血丝,周围有些红肿。
【流血了。】
【该死的……那个二班的体委是想死吗?】
【刚才那个动作明显是故意的!】
【心疼死了……这双手刚才还戴著我送的戒指投篮呢。】
【好想舔舔那个伤口……把血舔乾净。】
顾星寒看著江宴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尷尬地抽了抽手:“大惊小怪什么?打球哪有不受伤的?就破点皮,还没刚才蚊子叮的包大。”
“破皮也是伤。”江宴沉著脸,从兜里掏出纸巾(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创可贴),轻轻擦去血跡。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死对头?
谁家死对头打球受个擦伤这么紧张?还隨身带创可贴?
而且江宴那个眼神……嘖嘖嘖,简直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被人磕坏了一样。
二班的体委本来还想过来道个歉(或者是挑衅两句),一看江宴那要吃人的眼神,硬是没敢往前凑。
“行了行了,这么多人看著呢。”顾星寒脸有点热,推了推江宴,“我还要打球呢,別捣乱。”
江宴把创可贴贴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枚戒指上的胶布,重新按紧。
“不许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