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软的娇躯紧贴在身后。
华真似乎能够感觉到背部的肌肤传来了奇妙的感觉。
像是小小的笋尖抵住了他的后心口。
没想到卡露拉居然还是巨大御姐。
哎哟我操太对辣!
一旁的金金小姐看到这一幕不禁瞳孔地震。
居然和这么娇小的少女搞捆绑?!
仔细看看,浑身上下啥也不剩、就一迪奥在风中晃荡的男青年把可爱的少女强制性地绑在身上。
多、多么鬼畜的男人啊!
金金暗自打定主意,回去之后一定要联络治安管理局,让那些专门惩戒洛诺斯女人的胶衣执法女官用鞭子把华真扇得皮开肉绽。
不能再让这样的恶人为非作歹了!
正当金金小姐这样想的时候,一个不善的眼神投了过来。
“你看鸡毛看?”华真回头,眼神颇有虎哥之姿。
“呃……我、我没有看啊。”金金將脑袋移开,“谁说我看了?”
你连鸡毛都没有我怎么看啊……金金在心里吐槽。
没看出来眼前这男的,居然还是会剃光的类型?
还是说天生就是禿头体质?
不管哪种,感觉真心下头好吧?
“那就麻溜点把法阵给我弄出来!”
“哦哦……”
金金有些委屈地別过头去,然后开始捣鼓她的法阵。
十几分钟过去了。
树下紫色的液体还在往上涨,而华真他们呆的这棵不知道涨了多少年的红杉树也已经彻底掉光了叶子,枝头空空荡荡的。
“还没好吗?!”蒂婭歌双手抱怀,不耐烦地问道。
此刻的她裹得已经很严实了。
除了华真的衣服之外,背包里的医疗绷带她也全用上了。
“我已经儘快了……”金金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以为魔法是能隨便念念咒语就能放出来的那么隨便的玩意儿么?”
“不懂喵,麻烦儘快喵,”华真说,“我们又不是魔法师,这是你的工作才对吧?”
“那就別嘰嘰歪歪!”金金哼了一声,“明明是冒险者,但不懂魔法的原理,我看你们迟早也得踩坑掛掉啦……”
“魔法有什么难懂的?”蒂婭歌不解,“不就是控制魔力和术式吗?至於花这么多时间?”
“门外汉不懂就不要乱说!想要使用魔法,首先得遵循规则。”
金金只好一边干活一边向两个门外汉解释。
“使用者首先得与大源魔力建立起联繫,再以自身的小源魔力为基准来影响大源魔力表现形式,或是输出、改变自身的魔力性质……当然固有技能是个例外,构建术式、连接魔力……每个工序都不能出错的,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设置阵法啊,不就是为了图省事吗?!”
华真並不是不懂魔法的原理。
实际上他了解过一些。
一言以蔽之,將魔法比喻成汽车的话,魔力就是汽油。
没有汽油,汽车就无法发动。
没有魔力,术式便无法构筑。
最关键的点则在於如何將汽油与汽车之间构建起联繫,这就得製造发动机、引擎之类的部件,在魔法里这就是最繁琐的部分了。
所以魔法是得有相当多准备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