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左乐睡的有点不踏实。
他不喜欢听到別人说那些感慨人生的语言,也不喜欢荼蘼说,但他自己偶尔喜欢说。
人都是这样的,本质双標。
一晚上,左乐总有种荼蘼要走了的感觉,所以夜里醒来了很多次。
直到第二天早上。
手触碰到了身边的女孩,感觉到她的存在,左乐莫名安心了点。
起床,穿衣。
今早左乐在房间里多留了一会儿,荼蘼撑著手臂坐在床上。
就像她昨天晚上说的那样,男士衬衫的扣子太大,女生穿著会走光。
见左乐一直盯著自己,荼蘼微微昂起头:
“还看?”
“不看了,走了。”
“记得带饭。”
“行。”
左乐笑著拿起了自己的课本,走向了屋外。
之后的两天都很平静。
正常的上课,中午回来给荼蘼带饭,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修炼,一起睡觉。
谁都没在提及那天晚上的对话,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会靠在一起,从僵硬又尷尬的气氛里酝酿出一丝温馨。
然后又互相嫌弃的把对方推开。
一直到周五的早上……
左乐走后,荼蘼还是习惯性的保持著撑手半坐的姿势。
她在小床上腻歪了许久,才脱掉左乐的衬衫,半果著走进厕所。
在看到手边左乐的换洗衣服时,荼蘼顿了顿。
突然拿起了一件体恤衫,悄悄举起,把脸揉在这件体恤里,深深的吸了一下。
“嘁!~”
嫌弃的撇撇嘴,放下衬衫,换上了自己最开始的那条裙子。
又熟练的从左乐柜子里拿出纸笔,笔尖沙沙作响,留下了一段还算娟秀的字。
毕竟是教会长大,不至於连字都写的很丑。
隨后,荼蘼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略显怪异,像是把手一样的东西,放在信纸旁边。
吱呀!~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两男一女站在左乐的门口。
中间的女子穿著金丝白袍,身后是两个身穿黑白相间半盔半袖的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戴著面罩。
但凡是镜空学院的学生,都能认出这些人的身份。
荷光者!
为首的女子摆了摆手,两名教会的半袖骑士立刻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女教士看了一眼荼蘼,又看了看她留下的字条和东西,面具下发出略显中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