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哥这是?”
酒保肥眨了眨眼,两人刚才略显紧张的氛围,已经在这一杯酒下缓和了许多:
“別多想,这杯我请你。”
“那就多谢了。”
酒保肥对著一地狼藉努了努嘴:
“左子,按照道上的规矩,他们都是你的战利品,打算怎么办?”
左乐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次新的试探,但他没有犹豫,指了指自己肚子上的伤口,再次摊手:
“肥哥说笑了,我这个样子恐怕是没办法搞定这些尸体,要么交给你来处理?”
“呵,你小子,鬼精。”
酒保肥从左乐手边抽出一根烟,左乐很懂事的给他点上:
“肥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倒是不用这么杯弓蛇影。”
“我现在只是个学生,势单力薄的,不小心翼翼一点,怕是不行。”
“行,那这些尸体,一人一半吧,卓肯的你拿。”
左乐瞬间领会了酒保肥的意思,这其实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没问题。”
酒保肥吐了个烟圈,拍了拍左乐,走到前厅把门锁上,回来之后便开始处理这几具尸体。
左乐虽然负伤,却也没在这个时候干坐著。
两人之间虽然没了之前的紧张,却不代表接下来也会安全,所以他跟著一起帮忙。
从卓肯的尸体上找到了一个装了2000多块钱,看起来很贵的钱包,一包约莫50克的灵尘,还有一本火灵师的笔记。
左乐拿出笔记隨意翻了翻,便直接將它和钱包一起丟进了火盆里。
“卓肯的笔记你不留一下?”酒保肥有点诧异。
“什么笔记?”左乐一脸的疑惑。
“好好好,小子,你確实有点说法。”酒保肥讚许地拍拍手。
两人將尸体装进黑色塑胶袋里,绑上石头,放在拉酒水的手推车上,一路来到码头边,直接將尸体丟了下去。
站在岸边,酒保肥给左乐递了一根烟:
“左子。”
“肥哥有话直说。”左乐接过烟,也不客气。
“卓肯死了,白鷺的生意我可以先看著,但黑蛇的任务需要有人来接手,不然的话,这事不太好交代。”
左乐眯了眯眼,他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即使是黑暗时代,杀人也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我想听听肥哥的意思。”
“卓肯是你干掉的,按照道上的规矩,这个堂口应该算你打下来的,只要你继续帮黑蛇的晶姐做事,自然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