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莫约十余人,军阵齐整,手持黑色长戈,佩戴古朴盔甲,神情肃穆,周身散发著浓浓的不祥黑气。
乍眼一看,肃杀而诡异。
这是……阴兵?
“予你。”
为首的阴兵將领冷呵一声。
远远拋来一张冒黑气的令牌,隨后带著只剩一口气的侯尸,率队转身,消失在了那深邃无比的洞道深处。
“你干嘛了?怎么把阴兵都招来了?”
等阴兵消失,縈绕在苏光心头那股不祥感才消失。
连忙扭头看向旁边的新月。
“本座如何知道……”
新月放下嘴里抢过来的寒山王魄,也是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
最重要的是,那兵將怎么那般厉害!
整得她跟个人人都能揉捏一把的菜鸡一样。
隨后,新月重化人形,慌忙蹲下来,紧紧抱住赤裸的身子,有些难为情的看著苏光。
“你的皮毛不能变成衣服?”苏光挑了挑眉。
“你哪听来的能?”
新月反问。
苏光不动声色的多瞧了两眼,却见居然比自家宠物还贫瘠,顿时鄙夷的摇了摇头,把自己的衣袍丟给她。
亏你还是哺乳动物呢。
“你什么意思?”
新月感觉他莫名其妙的,她倒不觉得苏光有什么色心,或者有什么歪脑筋,殭尸跟性慾压根搭不上关係。
“谢了。”
新月穿上衣服。
捡起阴兵將领留给自己的令牌,只见写著一个“胤”字。
“前朝的阴兵啊……”
新月眯了眯眼睛。
大概知道对方为何不收她性命了。
苏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但是看不明白,於是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却发现其他人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
“早跑了。”
“行吧,既然有空,我们的关係先捋捋。”
苏光掰开手指头跟她算清楚:“你之前救了我一命,好,行,算我大人有大量,之前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要不是我拼命拦著,你都变成熟狐狸了,无论怎么讲,你欠我一条命。”
“……”
新月捏著下巴。
打量著他的狭长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意味並不友好,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趁此机会,把这两个煞星通通弄死。
“你不说你最讲道理?”苏光一句话把她架住。
“本座的確说过。”
新月起身,甚是可惜的嘆了口气:“妖无信不立,王无信不得立国,那便照你这么算,说吧,你想要本座做什么?要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