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会场周边五十米范围內隨时待命。”
陈锐拿起银色圆柱仪器放进器材箱。
“你们確认目標上台后给我个信號,我直接启动遥控器。”
秦万象没出声。
陈锐继续交代。
“从启动到目標出现明显症状,大概三到五分钟。”
秦万象开口。
“秦天佑会坐在我右后方,到时候他给你信號。”
“行。”
“陈队。”
“说。”
秦万象粗重的呼吸声从听筒里钻出来。
“我要他当著全临海人的面,彻底站不住。”
陈锐手指停在器材箱边缘。
“我只对设备效果负责。”
秦万象笑了两声,嗓子像砂纸打磨过。
“这就够了。”
停了半秒。
他咬著牙开口。
“三十年了,老夫就等明天。”
电话掛断。
陈锐把手机搁在桌上。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他没马上收工,窗帘缝隙外老城区方向亮著几盏灯。
陈锐看了许久。
他翻出那个没有备註名的號码。
打字。
“已就位,確认明天执行。”
点击发送。
屏幕显示已送达。
这次对方过了十几秒才回。
“收到。”
陈锐盯著那两个字。
下一秒,聊天界面空了。
號码消失得乾乾净净,连通讯录里也没了痕跡。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手机反扣在桌面。
窗外车流不断,讲台底下的暗针已经安安静静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