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紧隨其后。
陆衍没追,就看著赵承乾横衝直撞挤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
旁边挑衣服的两个大姐互相看了一眼。
“那男的,脸白得嚇人啊。”
“活见鬼了这是。”
陆衍收回视线,把那件699的羽绒服递给店员。
“包起来。”
扫码,付款,拎著袋子下楼。
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晚上。
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私人病房。
“赵少,查了,真没事。”保鏢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赵家私人医生的检查报告,“各项指標都正常,肋骨好好的,心肺也没问题。”
赵承乾靠在床头,脸色还是白的。他盯著报告看了几秒,一把將手机砸在被子上。
“正常?你他妈看看我像正常的吗?!”他咬著牙吼,“三天了!每天晚上都做那个梦!掉下去!一直掉!”
保鏢不敢接话。
赵承乾抓了抓头髮,眼眶发红。
“那个姓陆的,他怎么知道我做梦?怎么知道我出汗?”
他一把抓住保鏢的胳膊,手指抠进皮肉里。
“你说,他是不是使了什么邪术?啊?!”
“少爷,医生说您就是压力大。”
“滚!”赵承乾一脚踹开他,“出去!都给老子出去!”
房门关上。
赵承乾缩进被子里,牙齿打著颤。陆衍那张脸在眼前晃,甩都甩不掉。
还有那双眼睛,瞳孔里有金色的纹路在转。
“幻觉,都是幻觉。”他喃喃著,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睡。
七天后。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