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觉得程学民这个笔桿子,改开先锋去写通俗文学,就是自甘墮落。
所以用新笔名很正常,能理解。
可真冤枉程学民了,他真没那个意思。
通俗文学跟严肃文学,其实都是文学的一个流派,其实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程学民是这么想的,但別人不这么想,他也懒得去多解释,最后拿实力说话。
也是想看看,他这次的剑走偏锋,能取得怎样的影响力。
上了火车,发现地区领导给安排了硬臥。
可按照规定,程学民的级別,出行依旧还是硬座待遇,他妈跟他姐表妹就更別说。
可见,隨著改开拉动了內需,一些很阶级的专权待遇,也在跟著放开。
差不多隨著改开的全面贯彻,出行按级別购买火车票等次,也都將会成为过去式。
要不了几年!
只要你手里有钱,八级待遇以上的软臥,都能分分钟买到,根本不用走什么关係。
所以,这也是让程学民提前感受一下,这级別待遇的高大上。
否则等过两年,他本身的级別待遇都能坐硬臥了,可惜也全面放开,谁都能坐了!
只要你有钱,就是给阿猫阿狗专门买个硬臥,或者软臥,都没人说什么。
也就完全没了级別待遇的优越性,一下子的顛覆在当时,也让很多老同志都无法適应。
当然这是后面两年的事情,跟现在的程学民不搭噶。
硬臥的条件肯定比普通车厢的要好,所以接下来的三天,程学民也有创作的环境。
並没有去赶依旧还没有完稿的外文稿子,而是心血来潮趁著这股热情劲头没下去,翻了翻手里的故事会,准备给地区文学写点通俗地摊文学。
要说八九十年代的地摊文学,哪个最吸引眼球?
肯定是黄了!
要知道,九十年代的地摊文学,还有另外一个更俗的称號:顏色文学!
总结的真就十分到位。
程学民回想了一下,九十年代的地摊文学,可不就是有容奶大,连封面都是那种最吸睛的赤果。
当然!
程学民给外面的外文稿子,可以来点顏色,也可以全都是顏色。
但是国內发表的稿子,无论是严肃的还是通俗的,程学民都是非常严肃,不怎么写色。
虽然伤痕文学风颳过去之后,大家写的严肃文学里面,几乎也都是食色。
像后来的《白鹿原》《红高粱》,里面的內容是真的很写实,那个顏色也写的非常的刺骨。
肯定是不適合中小学生看。
就更別说通俗一点的《康熙王朝》《雍正王朝》,那里面几乎除了顏色,就是顏色。
程学民写不来!
他写的稿子他自己做主,往后给他的小松鼠看,给他的女儿看,也不用藏著捏著脸红尷尬。
所以,给地区文学的通俗稿子,程学民肯定首先排除顏色。
即便程学民写了,人家陈主编也不见得敢发表,毕竟是试著迈开那一步,但也不能迈的太大,直接扯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