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愁看起来更扭捏了,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但是这一回,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至少比雨水声大了一点。
“我想问你……你的皮肤都是怎么保养的啊?”
谢云鹤:?
谢云鹤已经不记得今日因为钱不愁震惊了多少次了。
但这一次,他依旧为对方的话而感到匪夷所思。
谢云鹤沉默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问道:
“什、什么?”
钱不愁半点都没有察觉到谢云鹤的震惊,只沉浸在自己的扭捏之中。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大男子汉问这样的问题很奇怪,但是他听说女修都喜欢那种白皙干净的男修。
为了能够让自己更讨人喜欢,获得一副好容貌,钱不愁认为自己有必要向谢云鹤讨讨经。
“是这样的……”
钱不愁有些不好意思地讲了原因。
谢云鹤听完原因后,先是失笑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钱不愁的意思。
等等,钱不愁向他讨经,这说明钱不愁认为他的皮肤符合干净白皙的标准……
谢云鹤愣了一下。
但是……但是这不对啊!
谢云鹤再清楚不过了,他燕古路的纸皮根本称不上白皙干净,充其量就是比较健康的普通肤色。
他猛地低下头,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下。
白皙透明的双手映入眼帘,宛若白玉一般无瑕。
谢云鹤的心头警铃大作,重新感应了一番身上的纸皮。
然后,他赫然发现纸皮已经被损坏过一次了。
现在纸皮因为沾了水,暂时处于半透明的湿纸状态,这才显现出了他真实的肤色。
谢云鹤懵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但好在,古画师或许早有预料,这种状态下的纸皮会有短暂的保护期,不会二次损坏。
只要他及时找个地方把自己烘干,这一身纸皮照样可以使用。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谢云鹤的脑子一片混乱,脑子里全是纸皮的事情。
他也没工夫和钱不愁打太极了,随便说了一两句就将对方给糊弄了过去。
然后,他就举着油纸伞,急匆匆地离开了这片被战斗给损毁了的连廊。
谢云鹤一路走的都是偏僻的小道,返回了自己暂时居住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人,只有谢云鹤一个人。
他稍微展开了神识,确定这周围都没有人后,才小心地运转起了身上的灵力。
伴随着灵力的运转,谢云鹤的身上冒出了一些白气,宛若烟雾一般消散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