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鹤听到这话后,也并不觉得有多么惊讶,因为这同样很合理。
正常来说,拥有了一个宗门的出入令牌,确实可以反复出入。
就比如之前温之枝送给他的妙音宗令牌,就可以让他多次出入妙音宗,并不是什么一次性的令牌。
羊老的意思是,他这片区域,只要有通行令牌就可以畅通无阻。
谢云鹤点了点头,又获取了一条情报。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
“羊老,您看小黑什么时候会回来?您都忙成这样了。”
而且,这种给卷毛羊剃羊毛的活,羊老不是说已经交给小黑了吗?
怎么如今,他倒是自己就剃上了?
谢云鹤看着羊老行云流水中又带着点魔性的剃毛动作,心中蠢蠢欲动。
不得不说,看羊老给卷毛羊们剃羊毛,确实还挺解压的。
羊老听到了谢云鹤的话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刀,又看了看卷毛羊。
他这才露出了一个有点恍然的表情,喃喃道:
“你说的对啊,我为什么自己在给羊儿们剃毛呢?”
羊老愣在了原地,似乎正在思考。
谢云鹤:?
难道,他又不小心问了不该问的话?
谢云鹤紧盯着羊老,担心羊老又不小心变身了。
但还好,羊老活着的时候可能经常亲力亲为给卷毛羊剃毛。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杂役弟子的偷懒而生气。
羊老自圆其说地给自己找出了一个剃羊毛的理由。
“虽然小黑负责了一部分的剃羊毛工作,但他一个人也忙不完,我有的时候也会帮帮忙……”
羊老的逻辑理顺了,于是不再发愣,又重新开始动手剃起了羊毛。
谢云鹤见状,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见,羊老一手按住圆滚滚的卷毛羊,然后就这么一弯一剃。
一团蓬松绵软的白色羊毛就这样脱落了出来,羊老的身旁的羊毛堆又变厚了一点。
卷毛羊对此仿佛浑然未觉,依旧在淡定地低头吃着草。
由此可见,羊老的剃羊毛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
谢云鹤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剃羊毛解压的同时也在整理着思路。
等到羊老剃完了这一只卷毛羊,将卷毛羊变成了秃毛羊后,谢云鹤才再次开口说话。
“前辈,那边的雪山,也是某位长老的洞府吗?您觉得我需要去拜访一下吗?”
谢云鹤顺着羊老的逻辑,反正对方觉得这里都是古澜的地盘,那么隔壁的雪原肯定也是了,可以打探打探消息。
之前他因为不清楚雪原地带的情况,都不好问这个问题,现在倒是可以问了。
羊老整理了一下地上的羊毛堆,将它们团在了一起。
他想了想,从羊毛堆中揪了一团羊毛送给了谢云鹤。
“雪山?那里没人住吧,我听说可能会有猴子什么的……这个送你吧,我这里有很多羊毛,都快放不下了。”
谢云鹤受宠若惊地接下了这一团白色的羊毛。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既绵软又蓬松,摸着比他的跳跳羊绒法衣还要柔软。
谢云鹤将这一团羊毛团了团,揉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羊毛球。
然后他又在上方揪出了两个小耳朵,一只四不像的动物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