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元宝看到了游木碗他们那边有热闹可看,就凑了过去。
褚元洲则是冲到了城门附近,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这才询问起了城门边的海族守卫们。
“诸位大哥,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位……”
这一次,海族守卫们已经学会抢答了。
“您是问的谢公子吗?谢公子前不久骑着蓬莱白豚往东边去了,现在已经不在鲸城这里了!”
一位海族守卫熟练地将谢公子的情况讲了一下。
然后,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对方略显失落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后,海族守卫们的吃瓜之心顿时高涨。
哦哦哦,又是过来找谢公子,但是又没找到的!
海族守卫们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眼中的吃瓜之情都要满溢出来了。
这位谢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为何仅仅是离开了一下鲸城,就有这么多人在到处找他?
海族守卫们看似严肃认真地站在城门前,实际上他们的心思都快要飞出东雾海了。
褚元洲不知道眼前的这一群守卫们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有些失落地离开了城门附近。
哎,好不容易见到了谢师弟,谢师弟又走了。
等到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褚元洲知道剑修都是一群喜欢外出历练和挑战自我的家伙。
在天剑宗里,每年都有很多的剑修师兄师姐会外出历练,这样才可以增进修为和实力。
褚元洲在宗门医堂内干活的时候,早就见惯了这些来来往往的同门,他们有的回来了,有的再也没有回来,有的缺胳膊断腿地回来了……
有的时候他会想,众人就像是一朵蒲公英上蓬松的绒毛,原本都在同一朵蒲公英上,可以生长在一起。
但是风一吹,他们就会四散开来,或许某天又会有新的绒毛在这一朵蒲公英旁边落下,生根发芽……
按理来说,他对于这种离别之事,应当是已经习惯了的。
但是这一次,离别的对象换成了谢师弟,他却感到格外的惆怅。
他还以为,谢师弟会在鲸宫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的,谁知道离别竟然来得这么快。
褚元洲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打算先返回鲸宫。
他的师父还在医堂中研究新的丹药,他原本也应当在一旁协助师父炼丹。
但是他在收到了谢师弟的传讯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过来了,都没来得及和师父说一声。
等会儿他回去之后,还要向师父告罪……
褚元洲正在想着事情,突然发现眼前站了一个人。
他抬起了头,朝着面前的人看去。
咦,这不就是那位鲛族的御白道友吗?
褚元洲挑了挑眉,朝着对方拱了拱手,说道:
“御道友,你这是……”
有何贵干啊?
褚元洲挑衅一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对方的话给打断了。
“褚道友,不,褚师兄,我爹找你有事。”
褚元洲愣了一下,稍微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小子为何叫他师兄?
而且,这小子的爹是谁?
他叫我,我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