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过后,长华强压下心头的一切情感,逼迫自己的神智恢复到清明。回去定要让他的好哥哥好好的补偿自己。
长歌无故被绑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
前世长歌逝去后,每个深夜清醒,便只有一盏微弱的孤灯相伴,个中滋味他永远不想在尝到了。
他曾经最为感激的变数如今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不在掌控的感觉极度令人抓狂。长歌,是这个世界的变数,是某些人的劫数,也是他新生的转机。若没有长歌,也便没有现在的他。
遇见长歌的那一刻正是他命轨偏离的时间,而长歌是这个世界不曾预言的变数,受命于神灵的大巫,也不可预测他的未来,一切皆由其自身的造化。
他不会忘记,他曾多么惊艳于这人的出现,曾想过放弃一切只为停留在这人的身边,可惜,天又怎会随人愿,逼着他一步步走向一条不归路。
即使如此,那时的他也不过是想能拥有一份可以跟随在这人身边权利罢了。可笑的是,他越想靠近,越是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来阻挠,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可是就连着这人都想推开他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也许只有在万人之上,才有说话的权利。
直到再次的不期而遇,他尘封已久的心又一次的为他而跳动踊跃。他很迷茫,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不知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
长歌一次次的在他面前命悬一线,他的心,痛到窒息。他清醒了,清醒到不能再清醒,至始至终,他所想要的到的终究不过一个长歌罢了。只是在追逐的过程中不慎迷失了自己,而如今再次被你以命换回我的神智。
而现在,长华掌握着众生的生死权,他却不会有丝毫半点的在意,只有曾经那个愚不可及的他会在意,不过,现在与他无关系了。
这一世他只是来寻回他的长歌而已。
长华勾起嘴角,不过一次长歌就累的睡了过去,但是并不打算这么放过长歌。想着自己的世界之力掌握的越发娴熟了,长华恶趣味的笑了笑。
两人之间野心的对垒,他于虚幻之中碰触哥哥的心脏,引来身下人一声不满的呻吟。
还不醒?一手支着床榻,不至于压在他身上。长华又开始使坏了,他一手在长歌身上来回逡巡,找出湛歌腰间茱萸花做的香囊捏在手里把玩,时轻时重的轻捻着,满意的看到意料之中的的反应,也意外的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长华哂笑着看向身下人不自知的反应,笑的更加意蕴深长。
长华将香囊物归原主,他的长歌有个不为人知的分身,只有他才知道。每次见到长歌的分身他都心痒难耐,却也不得不忍住。
如今再次见到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他的哥哥蛮精神的嘛,长华嘴角上扬的更狠了。
长歌猛然颤了一下身子,醒了过来,长华笑了笑抱着长歌拥吻起来。他还有事要和哥哥说,强迫自己放过哥哥那个他自己都没有见识过几次的分身。
而长歌,从醒来时的迷糊到后来的清醒,以至于一直神采奕奕,他听到长华讲着自己的世界之力,然后抱着他瞬间周深变幻异常,不过瞬间他们就来到了桃林深处。
长歌实在无心听长话讲这些,他的穿越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之事,所以再发生什么奇异之事他都不觉得有何不对,他现在最在意的是心间还没消下去的火,他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叫长华跟他,跟他……于是就那么憋着,憋到脸色红到滴血。
长华却因一念之差当成了是为刚才之事儿害羞,当长华发现时,长歌已是面色惨白,气的长华几欲爆粗口,却又不得不忍下,好言安慰着,先替他消了火。
当然,他也很生气,那么弱的身子,他都舍不得碰一下,竟让他自己如此糟践,必须得罚。等到长歌释放了自己,沉浸在余韵中时,他刚好趁着火,打个劫。
那年,大漠降霜雪,渊国覆灭,奈何红鸾星消,七杀星现,又是一场浩劫。
长歌再次醒来时□□的躺在长华怀里,本来就因为奇奇怪怪的梦境,羞耻感拉满,对象还是长华。结果醒来面对的还是长华,长歌莫名火起,俗话说得好——恼羞成怒。
“小畜牲!”
长华看着哥哥热的全身都热红了,才给人把衣服都解开了,不然等会儿指定得一身的汗,结果人醒来不分青红皂白给他一顿骂!罢了,那就让哥哥好好感受一下他畜牲的一面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华抱着长歌去浴室的时候,长歌已经累的睡过去了,开始他是被怀里人滚烫的体温给热醒的,长歌浑身烫的厉害,他给哥哥输了内力,才慢慢降温,而现下也不用睡了,外边的天已经翻了鱼肚白。
长华思索着,最近长歌的异常,如果不是生病,那可能就与前世有关了,世界线的大向发展轨迹他不能改变,否则就会遭受反噬,所以这一切他都在计划着与前世相逢。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换来的长歌,上一世巫觋就说长歌是变数,不属于他们这个世界,这一世除了大世界走向,小事情基本与前世都不一样。上一世长歌死了,这一世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