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的长歌忍不住轻轻的笑了,他看着这面前冷冷淡淡的长华,接手他中的鸡蛋在旁边的碎石上磕了磕,仔细的剥起外皮来。
长歌无奈极了。
长华沉默着,他不是不知要剥皮,只是习惯了在急剧恶劣的情况下,一口吞下一整只鸡蛋。
长歌自内而外散发的随意,与自己紧绷的人生全然不同。他总能让自己恍神,长华盯着长歌剥鸡蛋的手,指身修长,指甲圆润,很想拿捏在手中把玩一番。
这想法着实有些荒唐,不禁又想起这人在自己中毒不能自理时的放肆,又是一阵羞恼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长歌瞧他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蛋,想来是饿极了,将剥好的鸡蛋递到在递到长华面前,没反应?
“长华?”
长歌拿着鸡蛋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人才反应过来似的。
之前些微的不爽也一扫而光,自从来到这里,除了刚开始的小心翼翼与对未知的些微恐惧,对于这里的归属感还是挺不错的。
连日来的遭遇虽有些狼狈,但更多的是新奇。
兴致勃勃的又剥了一个鸡蛋。
但是,掰开之后……
长歌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中间的鸡蛋黄,这分明是半生不熟的。
眼角偷偷扫了扫长华,他已经全吃下去了,脸色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无从判断那个到底熟没熟。
为了勤俭节约的美好品德,为了劳动人民的辛苦劳作,长歌决定——
先悄悄地深呼吸!
然后把这个递给长华,他看着长华毫无反应的吃完了,他还稍稍有些歉疚,转头看到他一片灰烬的房子那点子歉疚也没影了。
长歌三下五除二又剥了一个鸡蛋,这个算是熟了。
愤愤的塞进嘴里,默默在心里诽腹着,一不小心被呛到,咳了两声,一个竹筒闯入视线内,接过了他手中半生不熟的鸡蛋,放在了一旁。接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坐在了他旁侧,安抚着。
接过,并不想喝这水,生水的味实在太重。
“长忆?”他还以为是长华,好吧,他不该奢望这豪门贵公子什么的。
那这水,应该不是河里的生水了吧!长歌又默默的浅尝了一口,就放心了。
“怎么?哥哥不希望我来?”长忆看着不远处的房屋,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堆灰烬。
长歌也看向了不远处的竹舍,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很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在看向长华,后者一脸坦然,丝毫没有歉疚之意。
“不如我们三个就先到林大娘那里借宿一晚吧!”长忆建议道。
“也好!”长歌想到能多陪着林大娘听她唠叨前尘往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不过,长歌貌似也没别的选择了,毕竟这距离城里那么远。
“明天一早回灵疏客栈,哑妃一人忙不过来。”
其实“远”只是相对于长歌自己来说的,对于长华这种身负武功的人来说从这里到城里也只是一时半刻的时间而已,长忆武功虽不甚理想,却也不似长歌这般的一点不会。
数年后,长歌悠然的躺在长华的怀里,问起当初的光荣事迹。
长华表示从未食过如此难言的——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吃了?”
长华不言,却收紧了臂膀准确的找到了长歌已经半肿且诱红的唇,直到出不过来气的微微挣扎,长华才松开他紧贴着他的耳根道:“为了现在能更放心的吃你!”
删减!
印象中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安静祥和的生活,后来夺政之路九死一生,他后来好像真的死了。
不对,那不是他,好像又是,好像是他,好乱,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现在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