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子瑟瑟发抖的追来给长歌披上了一件厚重的绒衣。
想的入神,却被小格子僵直的扯住臂膀,正想询问怎么了,抬眼便看到一袭黑衣手持长刀的人影立在昏暗的阴影里,看不清面色。
长歌心下百转千回,皇宫内院高手如云,怎么会有刺客?这会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他就这么不幸,这也能遇到不速之客?
“长忆在哪?”
长歌默不作声,心却提了起来,这是与忆儿有仇?难不成跟十一皇子有关?
“我是长泽!长忆在哪?”
长泽?长宁王府,那个掳走他的长泽,他与忆儿有何仇怨?
长歌依旧沉默,在拿捏不准情况的条件下,他不想贸然说出什么对忆儿不利的事来。
“拿下!”
长歌回头,是长华!
行宫内
长歌依旧被长华抱在怀里,周遭气压都压的很低,直到被放到床上,长歌依旧不敢作声。
“哥哥身子不好,这几日就好好静养吧。”
长歌心下了然,这是要禁了他的足,想说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说话!”
长歌心里一急,张嘴依旧没有声音,眼见长华要发怒,他急得眼泪一颗颗的掉。
长华叹气,轻轻抬手擦去长歌流不尽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就直接吻了上去。
半晌过后,长歌喘的厉害,眼泪依旧未停,却也没有声音。
“哥哥是水做的吗?”
长歌想说不是,张嘴却依旧无声。
长华终于发现不对,“哥哥,说话。”
看着长歌张开了嘴却没有声音,心下烦闷不已。
“传太医!”
半刻钟过去,长华安了心。
是受了刺激,静心休养,开了几副药,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不能说话,就不说了,反正你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
长歌啜泣不止,却没有起始哭的那般厉害了。
太可惜了,那个糖水铺老板,他原本打算让哥哥看着处以绞刑的,现在还没开始呢,哥哥就这样了,若是再继续刺激怕是要出事。
那就先放过他了,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