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醒来一动,就被揽着腰捞进来怀里。想起昨夜又被这畜牲借着醉酒的名义好生一番玩弄,长歌就气不打一处来。
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
长歌一怔,他没想到长华就这么丝滑的被踹下了床。
长华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回眸眼神暗暗的看着他,给他看的心脏不自觉的开始加快。昨天长华也是那种要吃了他的眼神,骇人的紧。
长华盯了他一会儿起身穿衣离开了。飘渺的一句罢了,已经收过报酬了。
长歌感觉是错觉,不过现如今他能自由出入太子府了,这算是给他的安慰吗?
长忆没多久就要离京了,长歌心里真是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小小的长忆又是哭又是闹。
最后还是被将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抱走了。
长忆离开又两年,从东宫到太子府,长歌的沉寂日渐加重。
一日日的在房间里,起初还能在府内走走,后面更是房间都不出来,长华想不发现都难。
从严加看管,半步离不得寝宫到小格子一日日的劝着他离府多出去走走,长歌被烦的不行的时候偶尔会在府内走走。有时不许人跟着,小格子就一脸苦瓜相。
来到这里竟然已经五年了吗?他曾多次逃离这里,曾想可能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谁能想到这一年竟然反过来了。
长歌觉得有些好笑,也确实笑了。
“小殿下何事如此开心。”
“无事,小格子,你收拾下我们出府。”
“小殿下你想开啦,太好了,小格子这就去收拾。”
小格子欢呼雀跃的一瞬间恨不得跳起来,后来长歌隔三差五的就会出宫去糕坊买糕点,去糖水铺买糖水喝。
小格子是上次与他擦肩而过的乞丐,天子脚下的盛世是不允许有乞丐存在的,这会昭示着当权者的无能。
京城内的乞丐要么被驱赶出城,要么——死。
小格子不知道自己生于哪里,很小很小就做了乞丐,这一做就是十几年,没有名字,一年四季在城内东躲西藏四处乞讨,后面被长华救了,就跟着被调教了一番送到了长歌面前。
长华原本是送去给长歌解闷儿的,人看着蠢笨的很,又没有什么脑子,送去给长歌再好不过。
夜晚,长歌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搂在了怀里,又感觉额头被亲了亲,听到一句“睡吧”才放他安心睡去。
长华每日都是半夜才回,不知是在忙什么,但是他不在意,忙到不回来才好呢。
所以,在长华一次又一次的凌晨甚至日出才回到太子府时,长歌感觉机会来了。
和平常一样,长歌临近傍晚出宫买糕点,虽然长华也有给长歌专门请来做糕点厨子,但是长歌还是更爱出去买来吃。长歌进去的依旧是那间糕坊,进去前回头让小格子去糖水铺买糖水了。
小格子回到糕坊发现长歌不在,问了店铺老板,老板说一早走了。
小格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眼见天越来越黑,小格子越来越着急。
…………
哥哥跑了,长华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长歌跑了?
不可置信!
长歌和长忆两个亡国太子,当众殴打当今皇子,凌迟处死都是轻的。刚从皇帝手底下保下了长忆,又联合昭微……
唉——
现如今战事又起,父皇病重,他忙的不可开交。长华深吸一口气,长歌跑了?跑了!
他就不该把锁链放的那么长!
长歌能跑还得多亏糕坊的老板帮忙,经常去买糕坊的老板也算是混熟了。那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在他一通忽悠之下愤愤不平,答应帮他逃脱魔爪。
于是就在那个下午,长歌支开小格子一进糕坊,一刻不停的从糕坊后门离开了。他出城的令牌是捡的,也是那时让他看到了希望,惴惴不安了好几日都没被发现后就决定了今日的逃脱。
他出城后不敢走大路,就朝着荒山野岭而去。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反正只想先跑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