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知是他性子使然,就要起身为他准备食物,却在下一刻,被按住双肩跌回了床上,视线被长发阻挡,紧接着双唇上便一片柔软的触感,长泽瞪大眼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激动的难以自持。
这可是长忆第一次主动啊!长泽呼吸紊乱的捧住长忆的头予以回应,渐入佳境。只待星火燎原之际,长忆一把推开长泽,拉下屏风上的衣衫三两下穿戴整齐,轻飘飘的走了出去,末了,还回头看了一眼长泽,嘴角微勾,眉目含笑,嫣然一副挑衅的模样,长泽茫然,这是不接也得接啊!
长泽:……
这么坏心眼的,一定不是他的长忆。内里那么想,面里却痴痴的笑着,又不自觉的轻笑出声,“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长泽哪里知道,长忆在感情这方面心眼儿可是小着呢。不说这是长泽昨晚欺负他欺负得狠了,就连之前长泽冷落他,和其他男子勾肩搭背的在他面前有说有笑,还有……
他长忆可是一件都不敢忘呢!
长忆这小脾气上来了,可有的长泽好受了。
思绪被从前世拉回的时候长泽已经在熟睡的长歌榻前站了一会儿了,他晦暗的眸色夜色都难以掩盖,记忆里他是皇帝,或者说前世,最终登帝的人是他,如果是他登临帝位,那么长华呢?
又是为什么重来的这一世,隐约间记忆里涌现出的些年巫觋的预言。
长歌是外来客,这里的一切将永世湮灭不复存在。
唯有一解,杀!
长泽神色一凛,退出房间回了自己的隔间,刚推开门就看到藏在夜色里的人影。
“你去哪了?”
长泽一时间哑然,“去……人有三急嘛,小忆儿想我了?”
长泽说着就上前要去搂住长忆,好似这个举动早已做了千万遍,心底为自己的动作熟悉又陌生,落空的怀抱又让他感到茫然。
长忆只觉得这人越发不要脸了,决定不再理他回了自己房间,看到人没跟过来越发烦躁。又说不出自己这几番行为的原因,只归结为怕此人泄露他们的位置。
毕竟亡国之人,怎能不被防备,长忆郁燥又讽刺的想。
长泽没跟上去,他运转手掌内力随之而起。
长泽盯着掌心,回想他这二十多年的一生,顽劣不堪,不学无术,偷鸡摸狗,还经常固执的骚扰气质斐然冷清的美人。
想到这里长泽一阵的别扭之感油然而生,别说会武功了,只要别那么蠢他都要感天谢地了。
记忆太乱,他梳理不清,要不,要不再让鱼刺卡一次,说不定能想起来更多一点。
似乎也不是这一次,上一次心境转变是什么时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长歌,将人掳走后长华来接时,他当时被他爹行完家法,然后因为长华的到来又被抽了一顿。
这时不知道谁家的鸡鸣声四处响起,长泽看向窗外,一缕缕晨光开始晕染漆黑的天空,直到天光大亮。
遭不住了,长泽倒头就睡,以后的事以后再想。
这一日罕见的长泽和长忆都没醒,一觉睡到了下午,长歌无奈,不知道两人又发生了什么,还好他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简单做了些吃的等着两人吃饭。
长忆两只熊猫眼一看就是没休息好,长歌伸手刚要梳理他乱糟糟的长发,就被长泽拦腰截断,长歌愣了一下出去了。
长忆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泽抱到了怀里坐在了他腿上,一时间脸色殷红,挣扎着就要下去,被长泽微微用力就按下了。
长忆从来不知道这个傻子似的长泽居然,居然这么有力量,一只手拦腰把他抱起来,还能轻松压制住他。就算再怎么说他也是练过武上过战场的小将军,长忆心里震撼面上不显。
他气呼呼的瞪着长泽,长泽被他瞪的心神荡漾,差点就要想歪……
下一秒脸上挨了一耳光,“不要脸!”
不疼,但是有点不爽,气的他按着人就是一顿亲,他早就想亲了,死活不给亲,害的他在人后边从运城追到了香城。
真是越想越气!
长忆反抗不了有内力加持的长泽,吻不像是吻,更像是野兽撕咬,鲜血淋漓。直到长忆窒息再也没力气反抗,软倒在他怀里方才罢休。
长忆气势汹汹的瞪他,长泽敛去平日里的娇憨样变得莫测起来,长忆心里别扭于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却又觉得他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