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有些恼怒,她原以为,宋希登摆明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却不料,宋希登还是那么不知死活。
她怒不可遏地掐住宋希登的脖子,“你一个冒牌货,哪里来的勇气?”
那个时候的宋希登全身赤裸,二人肌肤之亲,又伴随暴力与责骂。
因此,宋希登内心讨厌极了姜采薇的强迫。但是姜采薇的背景却不允许她将讨厌拿在明面上。
发尾扫荡瓷砖地板,宋希登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扒着床沿,剧烈地咳嗽起来。
姜采薇没有丝毫的心疼,除却巫山不是云。宋希登,一个靠整容就能爬上她床的人,算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扔掉宋希登,还有大把的人排队等候。
李生苑已经离开铂樾禧庄园了。宋希登心中打鼓似的七上八下,她不确定李生苑有没有跟姜采薇告黑状。
姜采薇是很可怕的,她脖子上的掐痕至今未消。
半圈的淤青,倒像是一串孔雀绿宝石项链。
“哟,舍得出来了?脸能见人了?”
丁香珍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宋希登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有一口恶气,不上不下,堵得她难受。
她同样讨厌丁香珍。
“你敢瞪我!”
丁香珍觉得被宋希登践踏了自尊,抄起放在茶几上的果盘朝她砸了过去。
各种水果从宋希登的胸膛前滚落在地,细碎的疼痛感传到大脑。
苏仪仪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沙发上弹跳起身,她着急忙慌地来到宋希登旁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得到宋希登肯定的回答后,苏仪仪把矛头对准了丁香珍。她早就看丁香珍不爽了,仗着姜采薇的宠爱作威作福、无法无天,根本不把除了张家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你有没有点家教?宋小姐招你惹你了?”
丁香珍欲要开口反驳,一只病态白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都别闹了。让我清净一会儿吧。”
姜采薇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人多的坏处了。
整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她的脑壳受不住啊。
苏仪仪瞅了一眼揉眉心的姜采薇,识趣地闭了嘴。
宋希登蹲下身将水果捡到垃圾桶里。
主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
“姐,我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忽如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
李北嫦提着一个不透明的蛇箱闯进了几人的视线。
她笑容满面,看起来格外兴奋。
姜采薇倏然睁眼,只见李北嫦大步流星地朝自己走来。
李北嫦把蛇箱放在地板上,完全忽略宋希登与丁香珍,单单与苏仪仪热情地打了招呼。
“仪仪姐,下午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