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奖励似的吻着江栖的耳垂,又变本加厉地,让她求自己……一点。
江栖闭着眼睛,这回没怎么犹豫便照做了。声音是喑哑的,带着呜咽,断断续续的,像是觉得羞耻,又像是觉得兴奋。
之后的时间,许潇潇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
只是,从头到尾,许潇潇始终没敢让她说一句“我爱你”。
她怕江栖因此和她生气,划清界限。更怕江栖说了,但只是因为在这种情境下、被逼着说的,不是真的。
今天,白芜的出现,让许潇潇差点失控,只是后来好在忍住了。
回来后她没再提,也没再问,就像那会儿的生气仅仅是一时意气。
江栖还没有完全接纳自己,贸然表现出太多,会把她吓跑。
不能急,慢慢来。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江栖无论是身边、还是心里,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她自己。
……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几下,江栖才从沉睡中挣扎着醒过来。眼皮酸涩得几乎睁不开,还带着轻微的疼痛感,大概是昨晚眼泪掉得太凶了。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掌心覆上去,已经没了温度。厨房传来轻微的油烟机声音,饭菜的香气淡淡弥漫着。
江栖第一下险些没坐起来。浑身提不上劲,腰尤其酸,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过又潦草接了回去。她皱着眉,手掌撑着床垫缓了几秒,才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膝盖立刻传来一阵酸软。她顿了一下,手指搭着桌沿借了点力,才缓缓站起身。
她慢慢走到浴室,刷牙洗漱,这才看清身上穿的睡裙样式。
是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裙,面料光滑、触手生凉,行动间还有浮光流动,最重要的是……码数正好。
胸围、腰围、甚至裙摆的位置,都精准的像给她量身而作一样,将她身体所有的优点都恰到好处勾勒出来。
许潇潇买的。
江栖心底一暖,随即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场契约。
江栖,别留恋,别不体面,她只是个一时喜欢你的孩子。她的世界会不断变化,等碰见更有趣、更合适的人时,你是要退场的。
从浴室出来,江栖拿出手机,给许潇潇转了一万块钱,好像这样就能提醒自己,这段关系的边界。
许潇潇的手机扔在床头上,“叮咚”一声,屏幕亮了一下,提示到账信息。
屏保是她自己,半蹲着身子搂着一只傻乎乎的大狗,像拉布拉多。
一人一狗对着镜头笑的没心没肺。
江栖放下手机,循着饭菜味道推开厨房的门,脚步忽然一顿。
厨房的灯亮着,许潇潇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正翻着一本菜谱。
她短袖短裤的身上,系着米色兔子图案的围裙,腰被束紧,看着很细,却……有力量;头发被一个简单的夹子夹在头顶,耳侧垂下几缕短一点的发丝,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摇一晃,从背后望过去,倒是个居家模样。
砂锅里不知道煮的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打开盖子,拿了碗盛出来,被烫到的手指捏在耳垂上,左右跳了几下,显得有些好笑。
江栖倚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了一会。
油烟味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把整个屋子熏的极有生活气。
自从毕业留校后,她分了教职工宿舍,就靠着一只小小的蒸煮锅给自己做吃的。
她体质弱,吃得少,平时就蒸一截玉米或者胡萝卜,煮根排骨荤素搭配一下,这么一路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