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杀出去!”
知道拿下鸣人再无希望,再不斩发出一声如野兽般歇斯底里的怒吼。
绝境之下,那十几名雾隱叛忍眼中燃起疯狂的决绝。
他们不愧是经歷过血雾之里的精锐。
即便被数百个鸣人重重包围,依旧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
“水遁·水乱波!”
三名精通水遁的叛忍呈品字形站位,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狂暴的水流在大厅內交匯,形成了一股小型海啸,將最前排的数十个影分身暴力衝散。
“水遁·雾隱之术!”
浓郁的水汽瞬间填满了富丽堂皇的大厅。
在白雾的掩护下,叛忍们的身形如游鱼般在缝隙中穿梭。
砰!砰!砰!
作为雾隱的招牌,无声暗杀术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每一秒都有大量影分身化作白烟。
然而,令他们绝望的是。
每当一名叛忍消耗尽查克拉击杀一人,就会有两个新的影分身面无表情地补上缺口。
无论他们击溃了多少的分身,周围的身影依旧不见减少。
没有忍术的对轰,没有起爆符的轰炸。
只有无穷无尽的体术肉搏,以及令人窒息的消耗战。
鸣人的本体端坐在原本属於卡多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睛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近乎冷漠的审视。
黑框眼镜折射著壁炉中跳动的火光,將他半张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他放水了。
仅仅是为了评估,看看这群叛忍有没有利用价值。
“懂得利用环境,杀伐果断,配合默契。”
“再不斩先生,你训练手下的本事不错嘛。”
那姿態,仿佛不是身处战场,而是在欣赏一出困兽之斗的马戏表演。
“水遁秘术·千杀水翔!”
白双手结印,无数冰千本如暴雨般席捲了大厅。
鸣人眼睛微微一亮,盯著那闪烁著的冰晶:
“冰遁……雾隱的血继限界吗?真是瑰丽的艺术品。”
十分钟后。
大厅內原本的喊杀声已经微弱,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呻吟。
叛忍们倒了一半,剩下的也是强弩之末。
“白!別管我!快走!”
再不斩浑身浴血,挥刀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不,我们要一起走!”
白清秀的脸上满是血污,拼尽最后一丝查克拉结印:
“水遁秘术·灭杀水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