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笹川的话音落下,迹部尚且满头问号,不知道笹川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而里包恩的反应最为迅速,直接一个灵活的跳跃来到了笹川的身边,笑着说笹川是不是睡昏了头,刚才就没有人在说话,同时动作极其隐晦的踹了笹川一脚,示意他不要多嘴。
动作之迅速,可谓是发挥了他身为世界第一杀手的极限,他敢保证迹部没有看到什么别的动作。
笹川突然被踹,不由低头看向里包恩,内心很是疑惑,但能够被里包恩选为泽田纲吉的守护者之一,你可以说他固执到缺根筋,却不能说他脑子不聪明。
只是对上里包恩视线的这一眼,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笹川还是下意识的将就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哥哥,你在说什么?迹部前辈刚才没有说话啊。”京子疑惑的开口,随后伸手摸了摸笹川的额头,“医生说你撞到了头要好好休息,是不是症状还没有好?我去找医生开点药吧。”
“哦?是吗?不好意思京子,哥哥最近脑子不太清醒,确实有点幻听,麻烦了。”笹川一愣,顺势将京子的话当作绝佳的借口应了下来。
“没关系,幸亏哥哥这次伤得不重,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京子说着,看向哥哥和其他人的温柔大眼睛里没一会儿就蓄起了泪水,却倔强的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抱歉京子,哥哥发誓,下次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的。”看到妹妹的泪水,笹川表情一僵,瞬间心怀愧疚,低下头来。
他不能保证自己将来绝对不会动手,因为他的每一次动手都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他能够做到的,只有尽力保证自己少受些伤。
“嗯。”被安抚的京子笑着点头,随后就要出去叫医生,而同样不知情的小春也自然而然跟了上去说要陪着京子一起。
两位女孩无意识的助攻配合好似天衣无缝,其他人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和迹部淡定的神情,似乎都有了松了口气的感觉,纲吉的手都在那一瞬间有点抖,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如今总算能喘口气了。
之前测试出来的聆听迹部心声的前置条件,是纲吉这位首领发自内心的认可其作为家族成员的身份。
然而谁也没想到,之前纲吉对笹川总有些不想将人拉入他们中的纠结感,但也许是因为这次笹川和他们一起的黑曜乐园之行,也让纲吉下意识将笹川真正划入了家族阵营的范畴之内,这才发生了如此这令人猝不及防的事情。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笹川伤得竟然这么重吗?看来你们彭格列的医生似乎也不怎么样嘛。”迹部眼睛一眯,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试探性的开口。
“还不是因为那个叫城岛犬的家伙,下手重得很,还专门挑着致命的地方。”里包恩自然接话,随后看向笹川,“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你太弱了,之后我会找人专门为你进行特训的。”
“哦哦!是那位让我受益匪浅的泡泡老师吗?我极限的期待老师的到来!”提到了在意的事情,笹川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自然而然的表现一下子就覆盖了他刚才的细微异常。
“当然,你们这些家伙的特训也不能断,竟然在六道骸的手底下这么狼狈,实在是堕了彭格列家族的威名。”里包恩转头看向其他人,露出了恶魔般的斯巴达笑容,“我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怎么可以这样!”纲吉大惊失色开始抱头哀嚎,显然是想起了被里包恩支配的恐惧。
目前来看,这些人的表现似乎很正常,但迹部可不是会这么轻易就放松警惕的人,甚至可以说,正因为他们如今这样的表现,迹部才越发觉得他们非常可疑。
迹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绝对有猫腻,但他暂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猫腻究竟是什么。
还需要在之后的日子里稍微试探一番。
【这些家伙,跟本大爷玩心眼,本大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迹部抬手轻抚泪痣,无所谓的哼笑一声,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掌控者,能跟他玩心眼的人可没几个。
听到迹部的心声,纲吉心头猛地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用上了超死气模式下的自控力,这才堪堪保住了之前的表情没有动摇。
实则他已经快要被吓哭了。
呜呜呜,迹部前辈,果然好可怕。
“那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我会经常来探望你们的。”迹部慢慢悠悠的开口说完这句话,甚至着重强调了经常探望这几个字眼,直到看得在场其他人都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迹部这才招呼着京户管家离开了病房。
而直到病房门合上,直到听着迹部嚣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直到里包恩确保迹部真的已经走了,也没有留下什么监视器窃听器之类的东西,知情的众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你这家伙!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啊!”狱寺激动的站起身来指着笹川,却不慎扯到了自己腹部的伤口,又直挺挺的倒回了床上,那双盛满了怒火的碧绿色眼睛却仍然不依不饶的瞪视着笹川。
“搞什么啊,所以那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吧?那真的是迹部的心声?你们都能听到?”笹川没有将狱寺的脾气放在心上,又一次准确无误的听到迹部的心声之后,他也是彻底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真是极限的不可思议!”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惑,“所以为什么?极限的搞不懂。”
“实际上,我们也想知道为什么。”纲吉非常苦涩的无奈一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