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仙子却无动于衷,只说道:“仙子请回吧。”,随后,便将芳华殿的门直接关上了。
诶?她打量着手中软如一滩烂泥的小狐狸,气的想笑,这青丘的狐狸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要了吗?
罢了,先带回司命殿吧。今日真是诸事不顺!
天界无昼夜之分,每刻的景致都是相似的单调。不知过了多久,白水阁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他抖了抖身子,才记起自己所做的荒唐事。
定了定神,倒是丝毫不慌,反而打量起了四周的布置。
这儿怕是那小仙子的休憩之所,房内布置很是精细,但也很杂乱。最惹人注目的是房梁上垂下许多彩色的薄纱,风一吹,飘起来一闪一闪的,像流光。
他跳下桌子,化回人形。打开门,正好看到云台上君长落的背影。
许多卷轴都散铺在台子上,混作一团。而君长落的手中则拿着一本纯由仙力凝聚而成的一本书,此书的内容非常复杂,且需要法力催动。几百年了,她还是只能看到其中的一点点信息。
“这书甚是眼熟,是命簿?”白水阁悄悄地来到君长落的身后,冷不防的说了句话。
君长落一惊,手中的命书直接“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转过身怒气冲冲的看着白水阁:“你们狐狸走路都没声吗?!”
“小仙子,是你太入迷了。”白水阁依旧挂着笑脸,一副温文如玉的样子。
君长落施了个法,将命书收了回去。她看着面前这个大狐狸精,越看越头疼:“趁着司命和采绿都还没回来,你赶紧离开这儿吧,你我之间,就当从未见过。”
“小仙子当真如此绝情?”
“绝什么情?”君长落满脸黑线,“收一收你们狐狸的妩媚,我听着心里发冷。”
这下轮到白水阁黑线了,还真是头一次被人说妩媚……
“自我出生,也不知是犯了何错,便被青丘那老狐狸一直关在藤牢之中。”他边说着边观察着君长落,“挂着小殿下之名,那些狐卫倒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可……”
“谁不想去外边的世界看看,谁又想一直失去自由?”
君长落皱了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不瞒小仙子,此番我是从藤牢内逃出来的,若你执意要告诉司命星君,他定然会通知青丘,我也定然会被重新关押,且再难有机会溜走。”
“既是逃犯,我就更不敢擅藏了。”
君长落后退一步,避免与他过近接触:“我只是个小小仙使,私藏青丘小殿下的罪名,我担待不起。”
“小仙子也是失去自由之人,应当知晓被困的滋味。”白水阁说着,摊开了手掌,却不能施展出任何法术:“为了逃离藤牢,我体内的法力已然耗尽,我只在此处借住几日,待恢复片刻后,便离开。”
他举着三根手指发誓:“若被发现,定不会与小仙子有半分干系,只求小仙子不告诉司命就好。”
随后他掏出了一个木质的小玩意:“通过此物朝结界施法,一般的结界都不会困得住你。”
也不等君长落答应,他就直接将东西塞到了她手上,一双眼睛瞪得忽大,满是恳切。
她盯着手中的东西愣了神,旁边的白水阁突然变回狐狸躲了起来,之后她就见到采绿偷偷摸摸的往这边走,身后还牵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长落,长落!”
见被君长落发现,采绿放开牵着的人,跑到君长落身边。她神情有些扭捏,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言语磕磕绊绊的:“我……我有一个朋友逃难来了天界,能否先让她住在司命殿一段时间,我保证她不会打搅到你!”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