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杉坦然的喝了口茶,安王世子是这么俗的人吗?
脑海中想法转了几圈,终是默不作声的目光在男席转了一圈。
时景作为今日主角,自是坐在正中间。
左侧是一位许惜杉不认识的男子,一身银白锦袍眉目深邃气质温润,再旁边是方宥礼,今日依旧一身月白长袍,正巧是一组白黑白,远远看去不稍注意几乎分不清二个白。
其他公子许惜杉也认得七七八八,转了一圈最为优秀的应当属时景,安王世子左侧那位,方宥礼,及威远将军之子余畅安。
在一群男子中这四人的容貌气度皆为上乘,落在这四位身上的目光也是最多。
在小姐们偷瞄男席时,男子们目光也落在女席,有风度礼节的隐晦些,浑不在意的就直勾勾的扫视着对面。
光落在许惜杉身上的目光就不少,有的含蓄羞赫,有的肆无忌惮。
事实也正是如此,一众美人如云中许惜杉也是独树一帜的存在,更妨说着了一身耀目红裙,即使人坐在边角也叫人不可忽视。
苗沐妍嬉笑着凑过来,目光戏谑道:
“我瞧今日不是赏花宴,是赏许姐姐宴吧。不光公子们目光全叫姐姐吸了去,小姐们都只光顾着看姐姐了。”
许惜杉看着苗沐妍笑,问道:
“那沐妍呢?沐妍也只顾着看我了吗?”
苗沐妍呆愣住,绯色从脖子攀升至两颊,恼怒地嗔了许惜杉一眼。
孔明月往苗沐妍嘴中塞了块糕点,笑道:
“你就莫要自取其辱了小沐妍。”
说着两个小姑娘就笑闹起来,许惜杉弯着眼,嘴角有淡笑。
不知今日过后,府中可会多几个帖子?
宴会过半,许是人聚集得密,许惜杉觉得周遭有些闷了,借口如厕离了席。
孔明月、苗沐妍要陪她一块儿,许惜杉见两人聊得正兴婉拒了,带着春兰从一侧走了。
安王府处处精美,许惜杉还蛮想逛逛的,往后可能也没机会再来了。
寻了条小石路,许惜杉慢慢走着,边走边逛。
安王府实在是大,不过一个小花园也抵过旁人一整个府邸大小了。
“咦,竟还有小池。”
许惜杉惊奇出声,这一路所见之财大气粗,她还以为以安王府的手笔至少也是一处湖泊造景才适配,一个一分地大小的池子出现在安王府里是有几分稀奇。
池子虽小,却是很精致,整个是很整齐端正的圆形,另有大小相近打磨得当的石料将池子围起来。
池水波光粼粼仿若丝绸,风一吹一圈一圈的盈开,喜人的鲤鱼在池中摆尾嬉戏。
少女罗衣盛装,精心描绘的妆容、富有巧思的发髻无一不昭示着对宴会的重视。
不似人群中一颦一笑进退有度,此刻年华正好的少女抛却了世家小姐的拘礼,蹲在小圆池边上纤纤玉手逗弄着几尾鲤鱼。
侧过脸与丫鬟说话的笑颜竟那么璀璨耀眼,胜过时景见过的任何被追捧珍藏的宝石。
时景半敛眼睫,朝少女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