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动手撤掉。许恩河伸手拦住说:“不用了挺好的。陈姨辛苦了,先休息吧。”
在他说完后陈姨离去。负责起居的王姨离开的更早些,现在偌大的家只剩自己。
以程涛那小心眼的样儿,保不准找个人报复自己,简闻会不会就是程涛找来的?
他会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许恩河想起,简闻与他初次见面时送了个白色的保温杯做见面礼,他将那保温杯从柜子里找了出来。
不会有毒吧?许恩河将杯子盖钮开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倒也……没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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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许恩河决定以后与简闻尽量少有交集,朋友这种东西一旦出现猜忌便无法再称为“朋友”。
至此,每次简闻发出的各种邀约许恩河总以补习功课或者小组作业为由拒绝。
某天,许恩河挎着包与抱着几本书的利亚姆有说有笑的下课离校,但刚出校门没多久就被简闻截住了。
简闻看上去很生气,脸都涨红了,“喂!你到底怎么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利亚姆见他语气不善,所以很识趣的告别先走了。许恩河与他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简闻皱着眉头,一张白净的小脸憋的发红。
许恩河推了推眼镜,很无奈的笑了一声,他指了指腕子上的手表说:“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要去见朋友,还有什么事发消息就好,不用亲自来。”
许恩河说完,拽着包就要径直离开,但简闻拉住了他的衣角,简闻低下了脑袋,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别、别走。”
“我那天没有说程涛的名字是因为知道你和他的矛盾,所以……对不起。你别不理我,我没有恶意的。”
许恩河一把扯出了衣角。
大男人的像什么样子?
许恩河叹了口气,低着眼睛看着他的发旋,“这些,你为什么会知道?”又补充,“我不记得那次狗屁聚会有你。”
简闻抬头却不敢看眼前人的眼睛,他左顾右盼一番,“听、听人说的。”
“是吗?”许恩河嘴角上扬却无半分笑意。他本是随口说的,却见着简闻这样紧张,这像是发现了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那到底是谁这样嘴大呢?”许恩河装模作样的将那天几人的样貌回想了一遍,索性问到底,“我觉得这样说闲话的东西有必要好好沟通一番,你说对吗?”
简闻的眼睛睁大了一瞬,“我不能说。”
“好。”许恩河点了下头,果断离开,这次简闻没有阻挠。
简闻在原地愣了许久,迟迟没有迈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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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许恩河打开电脑开始看利亚姆发来的PPT,但简闻这个迷雾重重的人占据了他的脑海,使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他摘下了眼镜,身体后仰,瘫在了椅子上,开始反思自己的所行。
是不是太刻薄、谨小慎微了?
无论如何都该搞清楚才是。
片刻后,他想到了一个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次日,许恩河在上完最后一节后,追着导航开了十几分钟的车。
下了车,许恩河随意的倚在路灯旁,顺手就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芯时灭时亮,像飘摇的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