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华在听到长歌说他是西陵太子时,感觉自己要完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世的长歌会比他年龄小,而且又是西陵太子。上一世的哥哥也是西陵太子嘛?
“你呢?”长歌说完自己的身世反问长华,“我,我……”长华一时语塞,脑子一片混乱,压根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你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谁不知道渊国太子华的名讳,长华要是说出来基本就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太子殿……”下
“滚出去。”
定方推门进一半,一句太子殿下都没说完话就被呵斥出去了。
长华感觉头都快炸了都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还来添乱!
“你是太子,你是哪国的太子?”此时长歌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长华快疯了,他一动不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那么看着长歌,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
长歌翻身而起,越过他就要下床往外跑,脚没粘地,就被拦腰掼在床上死死压制住。
“哥哥,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解释吧。”
“滚开,你是北渊华太子,是不是!”
“哥哥……”
“我问你是不是……”
长歌挣动的实在厉害情绪又起伏过大,对着他又抓又咬,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最后长歌一头撞上了他的额头,给他都撞得恍惚了一下。
那是真下了死劲啊,然后长歌就自己昏过去了。他看了看长歌的额头,心下着急,叫来定方去请大夫。
半柱香后大夫骂骂咧咧的来到了客栈给长歌看诊,“不就是磕了一个包,至于这么大阵仗……”
长华听到长歌没事就看了眼定方示意把人请出去。
大夫话没说完就,被定方请出去了,在外面骂的更大声了。屋内的长华心安理得的躺下抱着长歌,他睡不着,心绪纷飞,家国仇恨,这让他和长歌怎么办才好。
西陵嫡长子年岁小他三载降生,那一年西陵国皇室上空百鸟朝凤的景象传遍天下。
那意味着天下之主的降生,这是在上一世并未发生过的事。
尚且年幼的西陵国嫡长子就这么被其余三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无数次的暗杀数不胜数。
他当时在干什么呢,他在冷眼旁观这个变数。
后面长歌坐在马车里浑身被软绳绑了个结实。
马车似乎跑的很快,但是车内垫厚了被褥,四周也被套上了皮绒。虽然颠簸了一些,倒也没把他给弄伤,一路回到京城,刚下马车他就吐了。吐了个天翻地覆,一点力气也没,后面便晕过去了。
长华其实一直跟在马车后面,没有在马车上抱着长歌,不是他不想,而是,长歌肯定不愿,况且长华没想好他们之间,怎么突然间就搁了血海深仇。
他重生归来如今十七岁,也计划了十七年,千万种见面的情景在他脑海里浮现,唯独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相识。
一路沉默的盯着前方马车,似要看穿马车内的人。长华还觉得这一世的长歌不是一般的娇气,骑马被护在怀里都能被马鞍划伤,坐马车还能吐。
罢了,他也不是不知道长歌一直娇气着,他只是不想长歌这么难受,总是受伤,还是在他出现后,好似这些磨难都是他带来的,可是他明明想的是好好护着捧着爱着的啊,怎么会这样。
长华抱起长歌送回寝殿松了绑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