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伤叶子君心中有数,□□的……
□□的伤陈草跟他叮嘱过,他本来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的打开爱人的双腿,还是忍不住了落下泪来。
是怎样的酷刑能让他伤成这样?
叶子君颤抖着手给柳刀上药,一边上,眼泪一边流。
眼泪快流干了,这药也快上好了。
整个过程对叶子君来说可谓锥心刺骨,但这居然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柳刀清醒的时候。
柳刀像是疯了。
他会痛苦的打滚嘶喊,会频频自残,叶子君唤他,他听不见。
曾经明媚的双眼现在混沌不堪,瞳孔没有一丝光亮,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药……给我药……我好痒……给我药……”柳刀的指尖深入叶子君的血肉,他双眼涣散,没有意识的乱喊着,“我不想活了……好痛……让我死吧……”
“柳刀,柳刀……”叶子君只能不停地唤着他名,将人紧紧固定住,不让他随意动弹。
毒瘾上来的人力气总是惊人的大,柳刀扭曲着自己的身子,想撞墙想撇断自己的手,叶子君竭尽全力控制住柳刀不让他伤害自己,柳刀立马转移方向伤害叶子君。
他死死咬住叶子君的手臂,甚至硬是从上面扯下一块皮肉,叶子君吃痛,就算双臂鲜血淋漓,自始至终不曾放开怀中的人。
“没事的……柳刀……”叶子君泪已枯萎,似乎只能泣血,“你一定能撑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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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无休的李义终于挤出点空闲时间,燕归来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就觉得心疼,刚想让人在自己怀中小眠一会,他却起身出门。
他要去送餐。
叶子君打开房门看到来人是李义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神瞬间冰冷到极点,“你来干嘛。”
李义无视他的仇视,淡淡道:“我来看看刘哥。”
叶子君冷笑,刚想说些什么,那边柳刀突然在睡梦中毒瘾发作,颤抖着就要用手抓挠自己的身体。
叶子君察觉到,立马转身过去,娴熟的用身体控制住柳刀的自残行为,他一边禁锢着崩溃的柳刀,一边嘲讽地看着李义冷笑道:“李将军,何必惺惺作态,你的刘哥早死在了洛阳城前,现在他只是我的柳刀。”
“……”
李义默然,放下餐盘,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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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天气凉了下来,叶子君人也越发憔悴。
柳刀醒的时候他必须清醒,柳刀睡的时候他不敢睡太沉。
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惊醒,小心查看身边人的情况。
长时间这样,精力消耗极大,叶子君甚至有几次咳嗽咳出了血。
陈草一再警告他要回去好好休息,叶子君始终不肯。
直到有次他在浅眠中听到一声浅浅的呼唤,如在梦里一样。
“叶……”
叶子君立马清醒,他慌忙起身,赶紧观察身边之人。
柳刀没醒,只是无意识的低咛着:“子君……”
……
叶子君听到这声低咛的第一时间居然是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等明白柳刀在喊什么时,欣喜若狂。
宛如春回大地,万物滋生。头脑里一片山花漫野,草长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