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原去往扬州,一队人马走走停停大概要花费一月左右时间。
期间叶子君就让柳刀裸着,兴致来了就把人按在马车里随心所欲。
同行的侍从一开始还会不适应,满脸尴尬,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后面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大家习以为常,可以面不改色的该干嘛干嘛。
只是苦了柳刀。
以前的叶子君多少还像个人,现在的叶子君像是完全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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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折腾,柳刀终是回到了扬州的那座庄子。
一切如旧,没有变化,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柳刀竟有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叶子君面无表情抱着他来到曾软禁过他的院子,那地面上竟还遗留着干涸的血迹,应该是叶子君故意留在这的。
因为就是在这里,柳刀砍了叶子君一刀,把人揍到吐血,然后掰断了叶子君的双腿。
进了屋,叶子君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出门。
房门大开,柳刀盯着叶子君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次只怕不好逃了。
回扬州的路上,柳刀不是没故技重施。
他示弱,他服软,他甚至全身心的假装依附于叶子君。但叶子君不为所动,脸上依旧不咸不淡,不曾给过柳刀一件衣,一个逃跑的机会。
而现在,到了藏剑的地盘,叶子君甚至敢放柳刀独处,只怕外面早被守得密不透风。
思此,柳刀摸了摸自己的气海,那里空空如也。
叶子君不知什么时候封了他的功力。
什么时候呢?柳刀细细复盘,想来大概是那颗在客栈喂给他的药丸。
一开始柳刀以为那只是叶子君找来的助兴药,没想到更狠,那是颗断武封功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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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就这样把柳刀一人扔在房中整整两日。
柳刀滴水未进,喉咙干涸,浑身乏力,软塌塌的如一滩烂泥倒在床上。
晕晕沉沉间有人扶起他,往他嘴边送了碗什么东西,冰冰凉凉带点苦味。
柳刀干渴得厉害管不了这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张嘴一口饮尽。
“真乖。”他听到有人夸他。
迷迷糊糊的柳刀抬起眼看到了熟悉的脸。
叶子君正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
柳刀唇边挂上一抹嘲弄的笑,颇为诱惑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道:“还有吗?没喝够。”
叶子君眼神深邃,捏住柳刀的下巴,讥笑道:“欲擒故纵,这招还没玩够吗?”
柳刀覆上叶子君的手,低头轻咬他的虎口处,声调还有些嘶哑,“你不就喜欢这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