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封死的。"他回头道,"不是物理锁死,更像是……从外面彻底焊死了。"
白飞飞走到窗边,掀开锈迹斑斑的铁帘。
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厚重的水泥墙。
"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没有任何出口。"她冷声报告,"标准的密闭囚室。"
雷纯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全局道眼被封,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观察——看、听、分析。
"房间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除了这台电视,还有一张破床、一个锈死的洗手池、一扇封死的门、一扇封死的窗。"
"地面有拖拽痕迹,说明我们是被人搬进来的。"
"墙角有干涸血迹,说明这里之前死过人。"
"电视电源线埋在墙体里,说明这台机器是刻意放在这里的,不是摆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电视上。
"游戏,应该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
咔哒。
老旧的电视机突然自动亮起,刺目的雪花屏闪烁几秒后,画面渐渐清晰。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诡异猪头面具的人偶,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一把红色的椅子上,姿态诡异而僵硬。
紧接着,一道沙哑、低沉、带着病态气息的男声,从电视的扬声器里缓缓传出。
"你好,陆小凤。"
"你好,白飞飞。"
"你好,雷纯。"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
三人瞬间凝神,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猪头人偶缓缓歪了歪头,声音继续响起,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有超凡的能力,你们觉得自己很强大。"
"你们靠武功、靠身法、靠智谋,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绝境。"
"你们觉得,没有什么能困住你们。"
"但在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这里,你们的武功毫无用处,你们的速度救不了你们,你们的智谋……也未必能让你们活下来。"
"因为这不是比武,不是打怪,不是解谜。"
"这是一场关于生命的抉择。"
陆小凤挑眉,低声道:"口气倒是不小。"
白飞飞眸光冰冷,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雷纯微微皱眉,仔细听着每一个字,试图从中找出规则的破绽。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们现在所在的房间,是第一个游戏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