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whenitallblowsup,
那时一切都被摧毁,
Thesunwillstillbeshining,
只剩阳光依然灿烂,
Andwhenitallfallsdown,
那时一切都将崩塌,
Youthinkyoullstillpretend?
你却还觉得可以视有如无,
Igotafeelingintheendyoumightbelying。。。
我有种感觉也许到头来你也在隐瞒。。。
Sotellmeareyouhappynow?!
告诉我吧你现在快乐吗?!
Livingintheupsidedown,
活在颠倒错乱之中,
Givingitawhirl,
为了适应这荒唐拼尽全力,
Itsabravenewfugworld!
好他妈一个美丽新世界!”
“好他妈一个美丽新世界!!!”
台下,无数声音跟着他一起嘶吼出来!积压的情绪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西里弗在间奏时冲到台前,金眸璀璨,对着台下飞吻,随手将手腕上戴着的一条皮质手链扯下,扔向了欢呼的人群,引起一阵疯狂的争抢。他享受着这种互动,将少爷的张扬和不羁展现得淋漓尽致。
爱德华站在稍后的位置,阴影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他修长的手指在贝斯弦上疯狂舞动,编织出低沉而富有律动的根基。听着这经过“阉割”却依旧引发巨大共鸣的音乐,他心中五味杂陈,有屈辱,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音乐被认可、声音被听到的复杂慰藉。这就是他的战场,他的抗争,哪怕披上了伪装。
卡陶特稳居后排,一半身体沐浴在变幻的彩光中,一半隐没于阴影。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精准跃动,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与旁边格利弥尔那撼动心肺的鼓声紧密交织,构成了乐队最稳固的基石。他只和这支乐队配合了七天,却仿佛早已是他们的一员。
而格利弥尔,如同乐队的磐石。他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每一次挥动鼓槌都带着千钧之力,沉重的底鼓和清脆的镲片声完美融合。他的鼓声仿佛不是来自舞台,而是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胸腔里,是这疯狂夜晚统一的心跳。
歌曲进入后半段,金斯托福斯的演唱愈发投入,他闭着眼,仿佛在与内心的恶魔对话:
“Nihilisticrage,
愤怒皆由虚无而生,
Youthinkyoureenemies,
你以为他们是敌人,
Butyoureallthesame,
可其实大家都是同类…
Somaybeitsjustyou,
所以或许只是你想多了,
Andthemoried,
那些心怀叵测的怪物,
Andtheygotinside,
早已潜伏于你们之中,
Buttheyweren’tunderyourbed,
可它们不在你的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