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的术式和夏油的配合度确实比五条要好。我把我的想法和他说了说。
“是比我们两个配合得好。”五条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震惊:“你竟然有正常说话的时候。”
看到五条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反而有种奇妙的愉悦感。
“我是在想你的术式攻击范围也太小啦,如果我猜的不错,之前都是杰在适应你的节奏对吧。”五条嘟囔着嘴说。
五条的话让我恍然大悟,我说夏油怎么总是给我一种他没有尽力的感觉,原来是和我配合发挥不出他的实力呢。
“呵呵,”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和你们一起打咒灵限制了你们的发挥真是抱歉呢。”
“不要阴阳怪气啦~欸是这么说的吧?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要训练扩大术式的范围啦。”
我想了下这话没毛病,但是怎么由他说出来这么奇怪呢。
我不服:“我还是有进步的吧。。。。。。”
“你是指哪方面?”五条拿他完美的脸对我发出一个问号。
我转过头,不想再和五条说话了,车子里的气氛重归沉默。
五条的话让产生了危机感,我知道我与他们实力之间的巨大鸿沟,如果我不努力进步的话别说拖他们后腿,在任务中被咒灵杀死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令我在意的是——他们可能会因我而死。
在体术上我能依靠特殊的武学招式以巧取胜,在术式方面我确实没有用心去开发。我的术式需要结印布阵,很不方便,再加上我现在的咒力量能维持的法阵范围有限,没法发挥出术式的特性。
我现在的咒力量限制了术式的施展范围,但是我还有一个招数没有给他们展示过呢。
今天的五条起得比夏油迟了点,当他到操场的时候,我和夏油已经在对练了。
“杰,你们起这么早就为了训练?”
听到声音后,夏油先停下了攻势,他眯着眼笑着朝五条望去,额边的刘海在清晨的微风中飘动着,“嗨,悟,我在陪虞训练呢。你要过来看看吗?”
我停下手中动作,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五条穿着休闲的白色体恤和蓝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的小腿肌肉分布匀称,非常具有观赏感。
我拿起手中的太极剑展示给他看,“我还没拿武具跟你打过吧?”我难得神色飞扬地对他说。
五条双手插兜,松弛地站在场边,从半侧的墨镜下看到湛蓝色眼睛中有莹莹的瞳光流动。
“好啊,我正想看看杰和我说的那些招式。”
不等五条动作,我先一步拿剑刺向对方面门,五条抬脚位移躲开剑势,抬起右手变掌打算横切我拿剑的手臂。我退步闪转,又连续进步,右手持剑迅速绕五条右臂,看他后退,我又继续转动右手挥剑直刺,剑势如龙,刺向他的咽喉。
“这招叫青龙出水,很形象吧。”我转腕自然收剑,笑着对五条说。
“哇哦,原先怎么没见你用剑和我们对练啊?”
“之前光顾着研究怎么跑得更利索了,还有怎么利用我武学的优势在你们俩手下输得体面一些。你上次提醒我后,我才想起来我能用武具啊,一寸长一寸强嘛。”
白毛男高撇着嘴说:“就这种强度可不行哦,你还有别的招数想给我们看吧,不然你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屑白毛就是屑白毛,先不管他说的话,我举起那把普通的太极剑注入咒力,拿剑在空中绘制咒符。金色的咒文渐渐出现在虚空中,绘制完毕后,我挥剑向前,咒符的攻击力量涌出,金色光芒像流星的拖尾绚烂夺目,漂亮的攻击特效带来的是令人震惊的攻击效果,我看着地上的圆形深空挑眉。
转头时看见他俩坐着虹龙在我头顶上空看着。
我抽了抽嘴角,说:“至于吗?你们两个。”
“虞的招数太厉害啦,我们在上面看就好了。”是夏油先说的话,看他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我怎么这么牙疼啊。
五条跳下虹龙,难得正经地对我说:“虚空制符如果按我对咒力的理解,这需要非常大的咒力量和精细的咒力操作。”
“是的,不过我现在借用咒具来绘制咒符,相当于作弊,做出来的符力量有限。”
五条拿过我手中的剑,看了看说:“一般咒符只要绘制在纸上或者其他有实体的道具上就行了,只能发挥一些简单的作用。但是无限制制符难度大,咒符的力量就增加了,哈哈哈哈哈,这不也是一种束缚嘛。”
我看五条饶有兴致的样子,突然想到五条他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但他毕竟是出自御三家的“最强”,对咒力、咒术的理解肯定比我要深刻得多,在这方面他确实提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