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李永玉就去裴家接贵妾裴鸷薇,郑家嫁女从侧门送。李安德觉得去侧门娶正妻很是侮辱,就让永玉去裴家那边接贵妾,正妻那边安排的是李永液接过来,这样的办法与谁都比较妥帖不至于压谁一头。
郑明月送亲队伍好些箱子都是空的,所以走起来比较快。裴鸷薇虽说是贵妾,裴家是给了十里红妆的,李家也是按照正妻的规格来迎亲,给足了面子。
外人看来鸷薇才是正头娘子。
郑明月的喜轿抬着没有落下,在安德门前等候。陪嫁丫头里只给了郑明星,是明月一母同胞的妹妹,明面上说是丫头不若说是给明月预备的填房,二人虽是同母同父明星像是捡着父母的缺点长得,和明月在相貌上天差地别。卖不出个好价钱所以就给了明月一起打发走了。这年明月一十八岁明星一十四岁。
裴鸷薇的喜轿走得慢。这边的轿夫都有些微词了。
开始议论纷纷。
“娶妻纳妾。这主母当得很憋屈啊,还没进门就是下马威。”
“肯定不是茶家李求的妻子。一看就是郑家硬塞的。”
郑明星小声喊着:“姐姐!他们说话好难听啊,我有点怕。”
郑明月探出手来给明月一个暖手炉,说到:“没事!不怕。我这里面不冷,你拿着它,别冻着嘞。”
“姐姐我可以吃你的糕点吗?小娘嘱咐我不要贪嘴的,可是我嘴馋怎么办?”
“你吃吧,我不饿。”
“我给你留一个吧。”
“饿了你就吃,我不饿。”
“那我给你留一个哈,你饿了找我拿。”
“好~”
永玉下马,明月落轿。牵着正室的手进门,礼成。
好不热闹。
明月在屋里端坐着,明星在外面等候着。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明月赶紧拉着明星的手进屋里坐生怕冻坏了她。
明月拿手捂着明星的耳朵,说到:“还冷吗?”
“不冷了。”
“等会儿,你就去卧房睡觉。你是我陪嫁过来的丫头有自己的房,不用跟其他人挤了,就在我旁边的耳室里。”明月搓搓手给妹妹暖暖脸,“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都来跟我说,千万别受委屈。”
“姐姐。有炭火的屋子真暖和!我可以吃桌上的食物吗?”
“吃吧,吃饱了好睡觉。”
“姐姐,这是什么声音,有点吓人。”
明月赶紧捂着明星的耳朵,面红耳赤说到:“西房那边在行周公之礼,你别问那么多。姐姐难为情。”
明星大快朵颐,期间抬头看看捂着她耳朵的姐姐。问她“要吃吗?”姐姐宠溺看着她摇摇头。
吃饱了,喝了些热茶,明星就去睡觉。
明月见明星睡下了,就熄了灯也准备睡下了。于她而言,脱离了一个牢笼又进入了另一个牢笼,她轻手轻脚开了个缝看窗外的十六的月亮,望着天空,心境也是淡淡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压在身上,以为自己梦魇了。睁开眼一看,永玉正在褪去她的衣衫,她害怕吵醒妹妹就无声的反抗着。
永玉见她不从,就使劲把衣衫扯破了。
她气急了使劲咬永玉肩膀,永玉吃痛又怕惊醒了西房的鸷薇硬憋着没有发出声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威胁到:“若不是因为你我会受这般屈辱?!”
永玉趁着月色欣赏被他吓哭的美人,明月嘴唇上含着刚咬出的血迹。眼神空洞不去看他一眼,麻木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泪水不争气地流个不停。
永玉用拇指擦拭着她唇上的血渍,忍不住贪婪地亲吻。
明月使劲地推开他,恶狠狠地看着他。
永玉驰骋,明月咬着被褥不肯发出一声。
永玉俯身耳边低沉着声音说到:“我恨你。”
明月抖得更厉害了。
永玉起身离开留下破碎的明月和揉碎了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