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在半空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被丁得往上冲,呜咽一声,想起去水上乐园坐滑滑梯时,为防止摩擦力过大,只要有人玩,就永远会有一股水流倾泻直下,高速滑行时,会十分顺畅无阻。
与现在的情况,有那么些类似。
也不类似。
阻力大了些。
每回榫合推进都会换来两人头皮发麻后的极致战栗。
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舒服得想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情绪被他完全领导。
她很奇怪,与他额头相抵,难舍难分时,在他怀里娇声咕哝道:“她们说会疼的,可为什么不疼呢?”
男人动作放缓,觉得有意思:“你们还说这个?”
“嗯。”
他暗声问道:“那还说什么了?”
“说哪种算大。”
“……”
余榆想夸他:“徐暮枳你的算……”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力道更大了些。
原以为他是个完美的恋人,至少在这方面,多多考虑了她的感受。
但不成想,这只是刚开始。
后来便有些受不住了,她说想休息休息,他却背道而驰,掐着她的月要,仿佛上了瘾地折磨她丁着她。
她咬着牙,不由自主地挺起月要。
这个姿势在男人眼下,宛如一把拉满弦的弓箭,尖端鼎立,呈现出饱满诱人的状态。
再后来,见求饶无望,她就细细哭出了声。
没出息得很。
可明明他要自己做什么都做了,说什么都说了。那些羞耻与浪荡在他跟前全都上演了遍,他却好似玩她哄骗她,不守承诺。
他仰起头来,看着终于如他愿哭出来的人,笑得几分放浪形骸,耐了心吻去她下颚的眼泪。
“好玩吗宝贝儿?”
他锁骨下方有汗,颗颗晶莹,滑得挂不住人,可问出这句话时,就连喘息也变得性感。
余榆却闷声负气道:“不好玩!”
下一秒,溢出一丝悦耳的娇唤。
满屋子橡胶与淡淡腥气交杂,里面人早已习惯,丝毫不察,可这股味道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进来,都能微妙觉察出异样。
那是欢愉过后,浓烈的鱼水气息。
那天结束时已经很晚。
她没想过一个人精力能这样好。
上午还在北京述职,黄昏时起飞抵达广州,一整天连轴转,两千多公里来回奔波后,此刻还能与她来上这样一遭高强度的欢爱。
实在是累人。
她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就这么被他抱着清理了身体。
他逗了她好半天,她始终一副恹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