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有点不服:“这是奖状。”
许叙看了一眼,说:“翅膀画得对。”
林澈抬头:“你也觉得我飘了?”
许叙点头。
很直接。
林澈叹气。
许叙的直接有时候像针。
但也是缝洞的针。
下课后,妈妈来接他。
一看林澈眼睛红,就问:“今天下雨了?”
林澈点头:“大雨。”
“为什么?”
“飘了。”
妈妈没有马上安慰。
她蹲下来:“飘到哪里?”
“周其远那里。”林澈说,“掉洞里了。”
妈妈听懂了一半。
但她知道,林澈愿意说“飘了”,已经很重要。
回家后,林澈把书桌上的奖状又看了一遍。
它还是那张奖状。
浅黄色。
有他的名字。
没有变坏。
奖状没有错。
错的是他把奖状背到棋盘上。
林澈想了想,把奖状从书桌正中间挪到书架旁边。
不藏起来。
也不扔掉。
只是不要让它挡住棋盘。
爸爸晚上问:“怎么挪位置了?”
林澈说:“它不能坐主位。”
爸爸笑:“那谁坐主位?”
林澈拿出棋盘:“下一盘坐主位。”
爸爸点头:“好。”
那晚,爸爸和林澈下了一盘不让两子的棋。
林澈输了十五目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