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清喘着气,晕得够呛,头更晕了,有些站不稳。
秦霁言伸手扶着她,让她虚靠在自己身上。
喝醉的人是真的很沉,三个人好不容易才把钟情扶上床。
酒店没有标间了,只有大床房,陈亦然摆摆手,表示愿意和钟情挤一张床。
“谢谢。”陈亦然亦有些晕,扶着墙休息。
“没事没事,那我们走了啊,她就麻烦你照顾了。”
虽然不知道她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自己这个“中介”还毫不知情,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陈亦然摘下眼镜,无奈地看一眼倒在床上歪七扭八的人,目送顾芷清和秦霁言离开。
“钟情,钟情,能自己起来换衣服吗?。”陈亦然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唔···”钟情眼睛睁开一条缝,很快就又闭上了。
看样子是起不来了。陈亦然叹一口气。
车后座,顾芷清靠在秦霁言肩上,困得要睡着了。
从秦霁言扶着她开始,她就抱着秦霁言胳膊不撒手。
是真的很晕。
秦霁言看她不舒服,就让她靠自己身上睡一会。
但顾芷清不舍得睡,她想再多看看秦霁言。
车外的霓虹灯偶尔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很美。
黑暗遮掩表情、情绪,怂恿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顾芷清将脸颊在秦霁言肩膀上蹭了蹭,像依恋的小兽。
秦霁言却误以为她不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
“怎么了?睡不着?头很晕吗?”眼睛一会儿睁一会儿闭的,看得人心疼。
顾芷清摇摇头。
秦霁言不清楚她是表示睡不着还是不头晕,只得轻声哄她,
“这么难受,那下次不喝酒了好不好?”
顾芷清想了想,又摇摇头,抱得更紧了些。
不好,不喝酒就抱不了你了。
秦霁言被她逗笑,捏了捏小朋友红透了的耳朵。
“不听话。”
下了车,顾芷清清醒了点。
“能自己走吗?”秦霁言关心地问。
“嗯。”
其实她还想在秦霁言那再赖一会,但看她也有些累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秦霁言领着她回家,她家晚上比白天更好看。
拉开纱帘,月色透过落地窗洒下一室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