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器灵,你可以叫我墨蝶。”
“器灵?这是什么?皓月小姐也没说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啊?”
“器灵是你武器中生出的灵魂,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所以皓月小姐没说我们的存在,需要你们自己探索。”墨蝶解答道
“那为什么你声音这么虚啊?你会不会很弱啊?”
“什么叫虚?!我怎么可能会虚?!阴湿男鬼听过没?我的人设是阴湿男鬼好吗?我怎么可能会虚!我正值壮年好吗?!”墨蝶破防地呐喊。
“你可以说我弱,但绝不能说我虚!!!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萧盼君被墨蝶吵得有点头疼,安抚道:“好好好,知道了,你不虚,你最壮了行吧。”
墨蝶这才稍微安静了一点:“哼,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我的实力的。”
嚯,还是个傲娇的男鬼。
“我跟你讲,随着你武器等级的提高,我也会逐渐幻化出实体,可以被你召出与你一同作战。”墨蝶继续骄傲地介绍着自己。
“行,还算有点用。”
“什么叫有点?我很有用的好吧。”墨蝶又开始嚷嚷了。
“闭嘴。”萧盼君被吵烦了,对墨蝶喊道。
“你…嘤嘤嘤……”墨蝶更委屈了。
萧盼君无视脑中的声音,继续顶着他人怪异、恐惧的目光往广场外走去。
别人见到她往这走,纷纷恐惧地让出一条道。
啧,刚刚就不应该杀了那个男人的。
萧盼君望着他人的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小学时被同学们戏耍、捉弄的时候。
那时她的父母刚离婚,她被判给了她母亲。
母亲重男轻女,父亲则不同,父亲认为生男生女都一样,始终不同意母亲要生二胎的要求,母亲就提了离婚。
父亲自觉贫穷,放弃了争夺抚养权,于是她只能跟着母亲改嫁。
这事传开后,她哪怕只是低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会有很多人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小声地窃窃私语:
“诶你听说没有,她爸妈好像离婚了诶。”“对呀对呀,我还听说她妈原本不想要她的,是法院把她判给她妈她妈才肯收留她。”“啧啧啧,瞧他那个样子,跟条流浪狗似的,真搞笑。”……
因为她的新家庭重男轻女的思想更加严重,所以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因为她知道,这事要是闹到母亲那里,她迎来的只会是一顿毒打。所以她能做的,只有将头埋得更低。
后来他们开始变本加厉,扔她的东西、在她的桌上乱涂乱画、把自己东西塞在她抽屉里污蔑她偷东西……她一开始觉得委屈、愤怒,会质问同学为什么扔她东西,会与欺负自己的同学争执,会向老师解释这不是她做的。可后来,她只感到麻木,她不再争执、解释,只会默默地把东西捡回来,把桌子擦干净,在挨骂时只是无所谓地听着,因为,她累了。
她也尝试用自己的成绩来堵住他们的嘴,可是换来的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成绩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妈当条狗养着。”
于是她又开始尝试用成绩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可是母亲的注意已经被她新出生的小弟弟吸引过去了。
上初中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尝试堵住别人的嘴没有任何用,最有用的方法就是撕烂他们的嘴。
于是上初中以后,她开始堕落,用“不良少女”的外壳来伪装自己,谁敢在背后议论她,第二天那个人身上就会出现许多淤青。
学校也尝试过请她的父母过来,可是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弟弟,哪里有空去管这个可有可无的长女呢?
于是在初一下学期,学校里的所有学生和老师遇见她就绕道,毕竟谁也不管惹这个活阎王。
萧盼君甩了甩头,把过去阴暗的往事甩开,向着月亮,离开了人民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