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山:【?????????】
今山:【你脑子正常吗?我跟你说了要找别人?】
岑止气到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戳破。
边桐也想问他,到底是谁不正常?不是说好不长情?从八月份开始,这都快小半年了,他还没腻吗?
边桐:【你是没说,但是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我以为默认结束。】
今山:【你以为个屁!】
边桐:【你想怎样?】
今山:【什么叫我想怎样?你什么态度?!】
边桐:【我就这态度(删掉重编)……我不想和你继续,如果你觉得太亏,我可以把钱退给你。】
今山:【?】
今山:【上面这句话给我辙回去!】
边桐:【系统提示——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今山:【不要在我雷区蹦迪。】
下一秒边桐直接跳他脸上开大。
边桐:【那些奢侈品也可以退,我没戴过几次。】
岑止真的被气疯了,先摔了会儿东西,气顺些才回他:【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要回来?】
边桐:【是你自己不要的,那就这样吧,我睡了。】
今山:【睡什么睡?今晚你敢睡试试!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边桐:【我明天上午有课!】
今山:【少上一节又能怎样?】
边桐:【不能怎样,但是……】
今山:【没有但是。】
今山:【我没同意结束。】
边桐:【你还没腻吗?】
今山:【至少现在没有,就算我腻了,结束这两个字,也只能是我先说!】
边桐心累,丢开手机没再理会。
岑止第一次被人晾,还是晾一整晚。
这小子是真有让他发疯的能耐,让他生气,却又忍不住在意。
从那晚开始,他就感觉到自己对边桐和对其他人不一样,其实这段时间冷着他,有戒断那意思,但是以失败收场。
为什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
岑止在大厅的沙发里,坐到凌晨两点,这段关系开始对他不利,他居然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可他却又无法及时割舍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