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指挥官的外人肉体几乎都快完全贴上了,但脑内却难以兴起更多反抗念头,与身不由己无关,思绪地不抵抗本该是埃吉尔绝不能容许的,但内心不知什么时候起几乎被靡靡之音填满,她想要的是……
“表情一下子就这么淫乱,埃吉尔姐姐果然很差劲啊。”独角兽精致的俏脸贴近魅魔少女耳畔,粉润灵舌几乎舐上埃吉尔烫红的耳垂,轻软的柔息拂起了有些缭乱的银丝:“弟弟大人觉得真正的魅魔应该比普通雌性更能享受性爱,在床上故事时间问过妹杯怎么想。”水晶似的紫眸闪动着同白衣天使打扮相得益彰的无私,清纯玉靥流露出替埃吉尔欣喜的莞尔:“那只要性感带比姐姐之类的更多不就满足了吗?就跟优酱一样,独角兽会帮埃吉尔姐姐变得更被弟弟大人喜爱的~”即便埃吉尔没有被香薰弄得意乱情迷,恐怕也很难理解妹杯如今的逻辑吧,但就算这样,被指挥官弟弟爱抚得愈发不能自已的她也感受到了一阵心悸,就像是要遭遇什么无可救药的事情一样。
“咕嗯!唔唔、姆嗯!”哼鸣着透出妩媚的娇吟,埃吉尔无意识地摇摆螓首,银亮秀发撩过树缘脖颈,妨碍了正太品味津液,遭到了更为激烈的口舌责罚,几乎不能呼吸的深吻叫从未有接吻经验的她无措应对,险些昏厥过去,但远超凡俗的体质只是让她更为清晰地感受到这过于刺激的体验。
雪白肌肤充分染上了糜艳的色彩,酡红俏脸上迷离失所的金眸愈发勾人,强迫接吻下哼出的媚吟也更为婉转,无可掌握的饱满魅乳颤颤微微地荡起奶浪,一开始就作茧自缚的埃吉尔,真正沦为了缎带包裹的情欲赠礼,叫指挥官弟弟无比满意。
不过,树缘已经有欧根了,仅仅是采摘魅魔般诱人的娇躯可不够,他还有更深邃阴暗的淫秽幻想,就像妹杯提到的床上故事一样。
“咕呃?吱嗯~滋姆……”魅魔少女昏沉沉间自己也发觉到呻吟的变化,绝不甘就这样被欺辱的她还妄图反抗,但身子已经彻底不听她的了。
不单是异香的麻痹,穿过连体黑丝的狼爪也无比魔性,明明只是在肌肤上滑动,燥热却深入内里,不知何时抵触在股间的骇人火热更是烫得大腿内侧连并拢的反馈都没了似的,内裤包裹的花唇颤动不已,微开的穴口像是主动将渗过袜裆亵裤的前列腺液吸入膣内般。
耳朵被独角兽吹得很痒,嘴唇被指挥官弟弟吸得很干,乳房被压得很胀,腰肢被缠得很想扭,两腿间空落落的……
“唔唔姆!嗯呜~唔!”埃吉尔想要违逆肉体的发情,但完全是无用功,不停积聚而不得释放的快慰让她下流的娇躯完全遵从了生命的本能,繁衍的要义根本性地压倒了她那失败性的求偶欲。
完全没发觉自己微微倾侧的螓首将耳垂凑入了紫发萝莉樱唇间,也没能留意强迫性地吮吻不知何时变成了口涎的交换,像是有自主意识晃荡起来的傲世乳峰几乎要从弹性极佳的黑丝中跳脱而出,缎带缠裹的魅腰蛇般扭动,令娇软腿心随之在傲岸巨根前摩挲。
本就愈发深暗的袜裆进一步涂抹先走汁,高档布料湿润后朦胧地映出少女花瓣的轮廓,诱人的阴唇像是要隔着内裤吞噬男人的分身。
树缘兴奋地两手上挪,从丝滑脂腻交织的黑丝雪肤包裹间脱出,擒住埃吉尔的犄角,不再借助外物,整个人挂到了这发情女体的身上,立着侵犯对他离结束发育尚早的身体还是有些麻烦的。
“这么快就流露不堪入目的模样,欧根可比你嘴硬多了。”邪恶正太刺激着意乱情迷的银发丽人。
缠绵过久,分开的唇舌间还连着水线,伸舌挑断这牵连的意识都没有,埃吉尔倔强地否定:“不可能有那种事!”,“这种事情,还是问身体来得直接。”精神抖擞的小树缘已经憋不住了,当然是直接上马更紧要。
龟头抵触上超薄纤维,火热雄根隔着内裤便灼痛了魅魔少女的嫩穴,唇瓣惊慌地朝两侧逃避,像是迫不及待要接纳异性深入。
“明明还是第一次,都还没插进去,小穴就这么能吸了,果然是天生魅魔。”
“开什么玩笑,”埃吉尔试图仰起俏脸,但被正太掰着犄角,并没能成功,“你现在就住手的话,我还能勉强容忍,可以同意事后不向指挥官咿?嗯~”早就没继续控制埃吉尔的独角兽不知何时褪去了粉色单鞋,取出凝滞昏幽的精油,小心翼翼地滴抹向雪糕似的优美嫩足,幼足摩挲一点点化开精油,新白纤维像是被晶莹啫喱均匀蒙覆。
紫发萝莉灵巧地坐到了木箱上方,在狭窄空间屈膝弯入小腿,探出足糕夹住了埃吉尔一侧犄角,像是服饰肉根般,妖娆地撸动起来,足底很快重现雪色,白丝一部分几乎磨破,留下一道道螺纹般的通透,清晰映出独角兽的玲珑秀足。
“咕?嗯哼?咿咿~姆什…惹~”埃吉尔完全吐不出成声的词,金眸上翻得几乎只剩眼白,唇角挂落口涎,香舌失控地乱搐,魅惑绝伦的俏脸一下崩坯。
明明只是角,却一下像比肌肤更敏感似的,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丝滑幼嫩地纠缠包绕,从角尖到根末,将极乐的电流顺着路径直直导入,而那下方所对应的是:早被催情熏香浸透的大脑这下连脑水都化作春药一般,彻底成了一团浆糊,感觉像是遭到妹杯的雪丝足糕不停蹂躏,纤美足尖不是沿着犄角纹路挑逗,而是在脑沟间游走,快速地将侍奉弟弟大人的足艺刻入。
独角兽很快照顾完了一边,雪足轻挪,倒勾上另一侧的犄角,完全不打算放过昔日也在战场上照顾过自己几回的同僚,任由其在快感电流的泛滥下,触电般痉挛。
要不是魅魔少女手足深陷木箱,恐怕能抽搐得摇倒木箱,不过这种程度,远远比不上树缘拷住欧根那晚骑在女体上维持稳定的难度。
乳峰伴随娇躯抽搐不停摆荡着糊在正太脸上,扭动的腰肢将微开的饱满大腿迎送至根前,“真主动,我也不客气了!”指挥官弟弟牢牢抓住不停糊脸的乳峰,瞄准女体变得湿泞的腿心,淫笑着沉腰,阴茎以要磨破连体袜的势头不停猛突,纤薄黑丝被压得更为通透,像是层薄膜套住龟头,浸润花液的纤维像是一张张小口般磨吮着冠状沟,将傲岸雄根刺激得愈发勃起,强有力地插入孱软蜜裂!
“噗嗤!”淫液飞溅,T字裤顺着濡湿花唇一下就被骇人巨物挤到了一旁,没能被一同贯入埃吉尔的处子小穴里。
明明是初绽的花蕾,阴膣也狭窄紧凑至极,但阴唇及肉褶都无比灵性地吮蠕,牵引着陷入湿泞的男根一下滑入深处,刺破纯洁之膜,让处女血也化作了润滑的一部分,飞快地将巨根吞入,一下令马眼亲吻上花心。
“嗯?咿──”
埃吉尔动情绝叫,波涛汹涌的胴体摇曳着绝伦曲线,尽显娇躯诱惑的魅魔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般几乎将正太完全吞入,傲世双峰彻底埋没指挥官弟弟的脑袋,蚀骨魅穴收网般紧缚肉茎,真空般的吸力连绵不绝绞榨着入洞的猎物。
咝?咝~丝滑幼嫩的莹雪稚足还在交替夹弄催化为性感带的犄角,大脑都要被天使萝莉踩成性器官了,魅魔少女的金眸映出荡漾桃心,春情缭绕的魅靥衬得连银发都像是染上粉糜色彩般。
完全沦陷在无限制胡乱爆发的性欲下,正被破处的银发丽人像雌兽般激烈回应侵犯,向征服者献上肉体,天赋异禀的魅穴一簇簇收紧,魔性肉褶无比销魂地缠吮异物,如果是指挥官恐怕会一下就被榨得阴囊都萎缩不见吧。
“真是,天生的魅魔!”身经百战的指挥官弟弟虽然脑袋完全被埃吉尔的双乳吞没,但下身却还尚未全根尽没,再怎么紧仄蚀骨,也不过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真被榨得先一步缴械,岂不是得步兄长的后尘。
抱紧魅魔少女摆动得愈发妖娆的纤腰,树缘进一步插入,龟头狠狠研磨着娇嫩花心,膨胀的雄伟巨根硬生生将绝仄魅穴扩张成自己的形状,质地极佳的高档黑丝不堪重负地开始崩坯。
毫不犹豫,寝取犯乘胜追击,挂在少女身前接连不断地抽送下身,蹂躏着膣道内每一寸肉褶,粗暴地将小穴开垦成专属的模样:“啪啪啪啪啪!”连体袜被生生肏烂,变成了开档黑丝,粘连在龟头上的残余纤维就像是没有一点保险作用的安全套般,随着深度抽插加剧着两人性器交摩的刺激度。
“啪!!”马眼狠狠抵触膣道最深处,汁水四溅的花心几乎被龟头贯穿,猛烈的媾合加深了快感的层级,极乐激波顺着花心扩散,在体内横冲直撞,将致命的愉悦送上浆糊似的发情大脑。
“咿──嗯嗯?呃~咿──姆?哼嗯嗯嗯嗯啊啊咕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刺激一下把埃吉尔送上了高潮,身体歇斯底里般挺动痉挛,蜜穴肉褶胡乱蠕动,花心一发不可收拾地春潮绵绵,空门大开,毫无招架之力地被雄根贯通!
“咕!咿?咿哈~哈姆啪──嗯嗯~乀”舌头几乎打结,深陷木箱的娇躯抽搐得整个木箱摇摇欲坠,丰盈至极的魅魔峰峦扯裂了连体黑丝,令雪白粉糜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要好好体会弟弟大人的伟大哟~”晶眸微润的妹杯加剧了雪丝幼足的套弄速率,给予她亲爱的埃吉尔姐姐最贴心的性开发护理。
小树缘也完全进入了魅魔少女身体最深处,侵占进雌性最神圣的宫房,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这本该属于小宝宝的地盘,在花宫内开始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交缠声变得湿闷,但体内直达的碰撞却像是直接回响于颅内,埃吉尔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子宫都成了性感带在高潮迭起了,只感觉无穷无尽的快慰像是从头顶扩散,也像是从下身泛滥,官能地冲击席卷了一切,颠覆她的认知。
“咕咿咿咿?嗯啊啊啊啊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