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斯特本想立刻撕下面具,带着一腔被玩弄的悲愤与屈辱,直接冲回瑞沃伍德城找莉丝缇尔当面问个清楚。
他要亲口质问那个坏女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恶劣的戏码来给定点毁灭他的英雄自尊。
然而,现实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的他,在领主萨巴赫被彻底乳催眠修改认知、双手奉上印章后,已经成了这座帝国的边境重镇名正言顺的本地新领主。
一个庞大城市的运转是极其复杂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各种政务报告、财政报表、城防规划以及民生诉求,如同雪片一般疯狂地飞向领主的大厅。
“大导师领主大人,南城的排水系统需要拨款修缮!”
“大人,逃亡贵族留下的土地该如何重新分配给那些‘神采奕奕’的市民?”
“大人,瑞沃伍德城那边扩散过来的‘绝对真诚结界’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主干道,商队都在高喊着真心话在交易,税率需要重新调整!”
提斯特学富五车,骨子里又是一个极度信奉公正与责任的神选英雄。
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政务,他根本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按着自己酸软的腰肢,被迫坐在领主宝座上从早忙到晚,桌上的文件堆得比他还高,压根挤不出任何时间远行去瑞沃伍德。
更让他感到惊恐和绝望的是,随着政务的堆积和精神压力的暴增,高阶魅魔的眷属化诅咒再次在他体内变本加厉地爆发了。
提斯特发现,自己在高强度的压力下,性欲竟然也跟着呈现出几何倍数的超级强化!
血液在血管里像岩浆般沸腾,那根被魔改过、正爆发出耀眼粉色神圣光晕的“催眠阳具”,在圣职长袍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夸张到极限的轮廓,散发出的生命摇篮异香把整座领主办公室都熏染成了催情迷雾。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大导师的禁欲和程序正义了。
因为体内积蓄的火热和精力实在是太庞大、太恐怖了,现在的他,单单靠一对一的身体侍奉,已经完完全全无法满足他暴走的欲火。
“所有人……都给我进来……”
夜幕降临,精疲力竭却又饥渴到了极限的提斯特,双眼拉着浓郁的粉色粉光,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下达了指令。
大门开启,那些白天被他在山道旁草丛里“播种支配”、此时正贴心在城堡里工作的女冒险者、贵族千金们,满脸依恋与狂热地涌了进来。
提斯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
在紧闭的领主寝宫里,他一次性招呼数十名清醒的奴隶,赤裸着那具壮硕如战神般的胸膛,在一片白晃晃的肉浪与娇吟中,开启了大范围的、不知疲倦的绝对重塑。
他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在视觉上瞬间控制了全场,随后他像一头无敌的耕牛,在床榻上、地毯上、领主桌椅旁,一个接一个地突刺、贯穿,将那些蕴含着莉丝缇尔奴役钢印的神血纯阳精华,一发接一发地、一次性全部“赏赐”在了这数十名奴隶的体内。
“呜……啊啊!主人……主人的精华……全部灌进来了!”
“为了领主大人的和平盛世!啊……!”
在极致的极乐喷发中,那些被他连番“赏赐”的女性们在极乐中剧烈痉挛,随后眼神变得更加睿智、清明,却也对这位新领主产生了大无畏的、可以为之献出生命的绝对忠诚。
提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数十名女奴隶温顺地为他擦拭汗水、按摩肌肉的极致服侍,一边用那双清明却狂热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月色。
他被困在这座城堡里动弹不得,肉体被无尽的政务和数十人的交配彻底占据,可他脑海中那个“用阳具播种来强行统治世界、换取永恒和平”的非程序正义社会学报告,却在这样高强度的‘实践支配’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具有说服力了。
而他完全不知道,在城堡大厅上方的虚空阴影里,莉丝缇尔正换上了一身更紧绷、更惹火的黑色蕾丝,一双小手死死掐在自己那对渗出圣洁汁液的巨大丰满上,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他一次性对付数十人的强壮威猛样,一边在心里乐滋滋地为自己这位“自给自足、在工作中性欲爆发”的傲娇小宝贝疯狂点赞。
提斯特就这样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当上了这座帝国边境重镇的新领主。
然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莉丝缇尔,怎么可能看着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桌前当个勤政爱民的“大导师”?
在用那场“原地失忆”的精彩大戏把提斯特彻底整懵之后,高阶魅魔领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精致的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
她决定给这位正忙得焦头烂额的小宝贝再狠狠地添一把乱。
这天深夜,莉丝缇尔赤着精致的足踝,像一缕粉色的轻烟般飘过城堡外密密麻麻的居民区。
她那对饱满丰润、具有绝对权能的巨大乳房在夜色下泛起一圈圈实质般的粉色催眠螺旋,始祖级的本能污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隐蔽频率,瞬间给全城数十万市民在大脑深处下达了一道无法抗拒的暗示:
“衣服是虚伪的枷锁,赤身裸体才是回归自然的神圣本真。展露身体,绝非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哦。”
于是,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进城市时,一场彻底颠覆了人类几千年文明史的“神迹”发生了。
大街小巷上,原本穿着粗布麻衣的平民、披着轻纱的贵妇、甚至是正在站岗的城防军士兵,在结界暗示的引导下,毫无心理障碍、甚至神采奕奕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光扔在地上。
早市的集市里,赤条条的男商贩一边坦荡地甩着胯间的物事,一边大声叫卖着新鲜的蔬菜;面包店前,不着一缕的女人们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彼此之间神色清明、极其真诚地探讨着今天的面粉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