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是天天想,”她哑着嗓子说,“天天想这一刻,想着你来找我,想着你把我从那杆幡里拽出来,想着你抱着我。”
我拿出离火剑,给云仙看王阳明的元神,然后教她炼魂针的用法。
“仙奴,你装得还挺像。”王阳明主动开口了。
云仙拿着炼魂针的手在发抖。
“你是不是以为禁制一解,就没事了?”王阳明的声音很虚,但那股子得意劲儿盖都盖不住,“何一可,你未免也太小看阴阳宗的功法了,我一天不死,仙奴就永远是我的,她早就成了我的形状了,哈哈哈哈哈……”
云仙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炼魂针刺向王阳明。
“啊……”王阳明惨叫一声,“仙奴……你要是……念着……主人的好……就放过我……我会……再次……给你……享受……女人的……无边极乐……”
云仙只是不停催动法力。
王阳明狂笑,那笑声很虚,但每一个字都在用力戳着云仙的心,“仙奴啊……你道侣……千辛万苦……来救你……你却……装作……不记得……他……刚才……还在……床上……憋的……那么辛苦……演得……那么投入……怎么……不把……伺候人……的那些……花样……拿出来……给你……道侣……瞧瞧……”
云仙丢下炼魂针,手脚并用地爬出寒玉棺往外跑。
我封禁了王阳明的元神,拉住了云仙。
她重新蜷缩成一团。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先别碰我。”
我没有听,还是用力抱住她。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开口了。
“我被炼进红粉骷髅幡之后,元神一直就是清醒的,每一个来无遮大会的人,我都记得他们的脸,每一个……”
“我反抗过,我挣扎过,我求饶过,但是都没用,一使用禁制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再后来……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我了……”
“那些笑是我在做……那些话是我在说……那些人碰我的时候我在迎合……甚至后面是……我主动的……。”
我更用力的抱住她。她挣扎了一下,力气很大,然后又软了。
“你怎么还能亲得下去!”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胸口传上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他们碰过的地方,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你还亲!”
她的眼泪涌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一开始我还能骗自己,告诉自己肉身还是清白的,可我现在元神归位了,把我的肉身也污染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肉身清白,可是我的心早就不干净了啊!”
“我不可能变回以前那个洛云仙了。”
“那就别变回去,我从来没指望你变回六十一年前那个洛云仙,在秘境里我就想过这个问题了,脑子里一有空就想。我只是要你回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就要你。”我很平静的说。
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