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那种充盈感让她羞愧难言却又无从排拒。
体内精液溢出,被花肉回抽又挤压,沿着穴口缓缓流出,湿润的混合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床单上,浸出一点点圆润湿痕。
屋内此刻静得只能听见喘息与体液交融的细微声音,邱远仍然缓慢地顶动几下,仿佛在搅拌最后的余热。
“我想让你怀上。”他忽然低声说,语气不像调情,而是某种深埋的执念与痴狂,“就今晚,就用这次,让你在婚礼夜……真的受孕。”
楚清仪闭着眼,整个人瘫在床边,心跳仍在剧烈跳动,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因高潮与内射的余韵而轻颤。
那一刻,她不知自己到底是被羞辱、被拥有,还是被彻底吞没。
邱远从背后轻轻抱起楚清仪,将她从床边托起,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她的身体仍因刚才的高潮而发软,全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心跳尚未平复,湿滑的大腿间仍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浓精。
“穿上婚纱吧……”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意犹未尽的余温。
楚清仪一怔,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却又在那炽热眼神中迅速避开视线。
“就像白天那样,干净,神圣,然后在这种样子下被我占有……”邱远的语气近乎呢喃,带着某种变态的执拗情结。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默默转过身,在沙发边缓缓蹲下身去,将那件早已准备好的洁白婚纱重新披上肩头。
这是一件设计贴身、剪裁精致的鱼尾婚纱,长裙扫地,胸前挖空处露出浅浅乳沟,而她光滑的背部在低领下完全裸露,雪白如瓷。
楚清仪手指轻颤地扣上背后排扣,动作缓慢而犹豫。
她清楚这个过程有多羞耻,也知道邱远为何要求——这不仅是形式,更是羞辱与支配的延续。
她换上洁白婚纱之后,坐在沙发边,双腿并拢,姿态含蓄又被迫安静。邱远则蹲在她面前,从地上拎起那双白色高跟鞋,一点一点替她穿上。
“脚还软着呢?看来刚才射得不够深……”他含着笑看她没力气的脚趾蜷曲,随后抬起她右脚,含进嘴里。
丝袜包裹下的脚趾还带着淡淡的体温,他的舌头从脚弓舔到足尖,舔着舔着便咬了一下,让她猛地一抖。
“你疯了……”楚清仪低声说,却没有抽回脚。
他舔着那双穿着白丝的脚,直到将整个前掌都打湿,然后才满意地替她穿上高跟鞋,扣好带子,起身望着她坐姿端庄的样子。
“现在这样,看起来就像一位正要走入教堂的新娘。”
“但实际上,你早就在这双鞋子里,被我干得精液都灌满两次了。”他眼神黏腻地盯着她下体方向。
楚清仪别过脸,脸颊通红。
邱远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婚纱的裙摆,层层白纱仿佛被轻风吹起般徐徐展开,露出里面白丝裹着的大腿。
他慢慢地将手探入她裙底,一边摸索,一边俯身贴近她胸前。她身上有股洗过汗味的皂香和残留的体液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还记得白天吗?”他舔了一口她锁骨,“你就是穿着这套婚纱,在所有人注视下,挽着顾言川的手一步步走来的。”
“而现在,你却要穿着这套婚纱,在我面前……再打开一次。”
他低下头,从她脚踝一路向上亲吻,每一个吻都落在那层薄透白丝之上。
丝袜摩擦在唇齿间发出细微沙哑的响动,带着某种特别的触感。
他的舌尖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爬升,舔到膝盖时故意停顿,轻咬几口,再向上攀爬。
楚清仪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脸颊愈发绯红,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抖动。
邱远一手按住她膝盖,用力将她大腿拉开些许,腾出更大的吻舐路径。
他抬头看她一眼:“新娘的腿今天特别香。”
他探头钻入裙摆底下,继续舔着她白丝裹着的大腿根,直到唇碰到内裤边缘才退出来。
起身时,他顺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婚纱褶皱落在两人交叠的大腿间。
楚清仪喘息细弱,双手撑在他胸口。她的唇已湿润颤抖,却没有回避当他俯身贴上来时的吻。
他亲得极深,像是在撬开她所有的防线,舌尖与她交缠,来回搅动、吸吮着彼此的口水。
他一边亲,一边哼声:“你的嘴也是……像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