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川仿佛被击中某根神经,忽然猛地将苏婉歌整个人压趴在沙发上,挺动变得激烈。
“哈……对……就是这样……”她一边喘息一边回头勾着他,话语断续中带着诱惑,“别……忍了……今晚……我们就是要……把你们……玩坏……”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屋内节奏陡然提升,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杂成一片,欲望从身体延烧至神经,再从神经爆发为一轮又一轮即将到来的高潮预兆。
【第五段:内射释放】
房间的温度仿佛随着喘息与撞击声逐渐升高,每一次挺动都像点燃身体深处的某根引线,将人推向那不可逆转的边界。
楚清仪整个人被韩柏年高举在窗前,双腿缠绕在他腰际,额头早已抵在玻璃上,一层层雾气遮蔽了她湿润的眼眸。
“我……我真的不行了……”她颤抖着低语,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整个人像被冲刷至边缘的浮木,只能随波逐流。
韩柏年咬着她的耳垂,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别忍了,来吧,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体内高潮的。”
“啊……不……我……”她话还未说完,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抽搐。
她的穴口紧紧收缩,整根肉棒仿佛被吸进炽热的深渊。韩柏年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死死压向玻璃,整根贯入到底,腰部肌肉猛地一紧。
“接住我,全都给你……”他咬着牙低吼,手掌更用力地压着她的下腹,像是要将那即将爆发的欲望精准引入最深处。
下一秒,炙热的精液仿佛决堤的洪流,一波波、一次次喷涌而出,带着炽热与脉动的力道,狠狠灌入她柔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感觉不仅是填满,更像是被迫接受、强制刻入。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让楚清仪的身体深处像被滚烫铁浆灌注,子宫壁微颤,仿佛在回应那股强横的精量。
“啊啊啊啊啊——!”她眼睛翻白,指尖抓破了韩柏年后背的皮肤,整个人像被点燃,高潮的颤栗一波接一波,泪水从眼角滑落。
精液没有立刻停止,而是断断续续地持续涌出,像是韩柏年的身体要将全部的种子都强行植入她体内。
楚清仪的下体随着每一股灌入而不断抽搐,小腹感受到一种膨胀般的温热,她几乎能感知到那些白浊滚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汇聚成潭。
“都给你……全都要留在里面……”韩柏年抵在她耳边,声音沉重而沙哑,“等它们自己游过去……让你今夜……彻底被我种下痕迹……”
楚清仪哭着点头,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穴口因高潮与射精的冲击而泛起蜜液与精液交融的浓烈腥香。
玻璃上是她模糊的倒影,乳房剧烈起伏,小腹微鼓,仿佛已经接受了来自成年雄性的全部印记。
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细碎喘息与小腹深处持续微微抽搐的回响。
与此同时,沙发上也在上演另一场巅峰对决。
苏婉歌在顾言川身下挺动着腰肢,故意夹紧那根怒胀的肉棒,一边用手按住他胸口,“还没射呢?你可不能比他慢。”她喘息连连,语气里带着调皮与命令。
顾言川额头早已渗出密密汗珠,咬紧牙关死死顶入,他的动作愈发急促有力,仿佛要将整个骨盆都嵌进她身体里。
那根怒涨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撞击在她体内深处,带着某种要将卵蛋也塞进她小穴的蛮横气势。
他看见楚清仪高潮时被射得瘫软的模样,玻璃上的倒影、她颤抖的小腹、她双腿间被灌满的姿态,几乎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你……你看见她被内射了,是不是更兴奋?”苏婉歌喘息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媚得发颤,“那你就用力点……把你所有的东西……也都给我……”
顾言川低吼着回应,猛地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上,从后猛冲,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腰,像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
那种猛烈的节奏,仿佛不仅仅是操控,而是一场从心理到生理的失控攻陷。
“我……要……”他低吼着,一手扣住苏婉歌的臀瓣,另一手扶住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射进来吧。”苏婉歌咬着唇,回头对他一笑,声音软得像糖,“今天是安全期,我的身体……可以全部接住你。”
听到这句话,他再也无法克制,整个身体绷紧,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连续脉动,滚烫精液一股股爆发喷入。
苏婉歌仰头呻吟,脊背弓起,将他整根深深锁住,体内那股滚热随着他的爆发而被一点点填满。
两人僵持数秒后才缓缓松弛,顾言川伏在她背上,喘息如兽。
他转头望向楚清仪——她正靠在韩柏年怀里,双眼无焦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像是在沉沦中寻求某种安慰。
两人赤裸的身体隔着空间交错,彼此的精液、高潮、呻吟仿佛早已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