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清晨六点半,楚清仪像往常一样从顾言川的怀里悄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
镜子中的她身形纤柔,脸颊带着淡淡潮红,洗漱时手指触到脖颈一侧的红痕,她下意识愣了一下,却又不动声色地取出遮瑕膏将其抹去。
热水从莲蓬头滑落,她闭上眼睛,任凭水流拍打在肌肤上,脑海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那晚在景观套房的情景——那种压抑的呻吟、高潮失控的痉挛、事后趴伏在床沿喘息不止的狼狈。
她咬着唇,手指缓缓滑向小腹,又向下……指尖划过敏感的褶皱,仿佛还能触到那一夜残留的热度。
她猛然惊醒般停下动作,深吸一口气,闭上双腿站直,猛地将冷水开到最大,冰凉水柱冲击着身体,试图将所有妄念冲刷殆尽。
但那股被灌满的胀感、高潮时颤抖着抽泣的羞耻姿态,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吃早饭时,她恢复了往常的神情。顾言川煎好鸡蛋,笑着问她:“今天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司?”
“我开车去吧,顺路还能买点东西。”她淡淡回应,面上无异,仿佛从未经历过任何情绪风暴。
但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知道,回归日常并不是容易的事。
项目堆积如山,邮件与会议轮番轰炸,她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报表分析与推进方案中,会议上依旧逻辑清晰,语速平稳,面对质疑与临时变更也都一一应对。
但每当会议空档她独自坐回工位,身后的白噪音仿佛都变成了那晚房间里的喘息声。
她打开电脑查看文件,眼前却闪现出那张雪白的床单、自己的指甲抠着地毯边缘、身体被贯穿的画面。
中午同事邀请她一起去吃烤肉,她婉拒了。她说自己还有文件要处理,实际却只是独自走到茶水间,拿起一瓶气泡水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很快,有另一位女同事也走了进来,是行政部的林颖,笑着凑近她:“听说你们这次去香格里拉的酒店特别高级,真有雪山吗?”
楚清仪被拉回现实,嘴角微扬:“有,酒店就在山脚下,早晨醒来推开窗,整片云雾压着山顶,非常美。”
林颖羡慕道:“那你这几天简直像出国度假一样,我们这边开会都快开吐了。”
“也有工作啊。”楚清仪轻笑,“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会议连轴转,脚几乎都是肿的。”
“但你回来之后气色确实好。”林颖忍不住打量她,“整个人看起来亮了一圈。”
楚清仪只是笑,不回应。
林颖拿了咖啡转身离开,楚清仪又回到独处。她盯着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面容,淡妆、清冷、端庄,一切都恢复成熟悉的模样。
可她知道,只有她知道——体内残留的那点松弛与微妙触感,早已让她从某种意义上失了控。
她重新坐好,打开汇报材料,一页页浏览下去。
指尖按着触控板时,那一瞬肌肉微颤,像是身体本能还未从记忆中抽离。
这就是她的日常,既要维持理性,也要压抑情绪。
既要在办公室里冷静从容,也要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淋浴的水流,悄悄夹紧双腿。
第二段
午休时间,公司茶水间的灯光柔和,机器运转声与外头的办公室低语混在一起,构成一种安静而局促的氛围。
楚清仪独自站在咖啡机前,轻按按钮等待热水注入杯中。
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你最近气色不错,云南果然是养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