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远静静地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帮她把裙摆盖回腿上,再替她把半滑落的胸罩调整好。
即便如此,他的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扫过她乳头,惹得她身体轻颤了一下。
“舒服了吗?”他声音低沉地问。
楚清仪没回答,只是缓缓坐直身子,用手捋顺头发,耳根红得发烫。
他看着她,不再多言,只轻轻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一路无语。
城市灯光在两人沉默间被逐渐抛在身后,街道越来越空旷,灯光也越来越稀疏。
楚清仪的脸靠着车窗,额角还贴着冷气残留的玻璃雾气,眼神空洞。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
直到车子驶上一段通往堤坝的偏僻小路时,他才慢慢开口:“前面有个地方……晚上没人,风景不错。”
她侧过脸,看着他沉静的轮廓,没有出声阻止。
车停在堤岸边的一处空旷停车位,远处是黑漆漆的水面与摇曳的芦苇,风将夜色吹得更深了一些。
“来外面透透气。”他说着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向副驾。
楚清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晚风一吹,她才意识到腿间那层黏腻未干的痕迹,脸颊倏地升温。
她低头理着裙摆,试图恢复一点体面。
邱远替她披上外套,看了她一眼,目光停在她那已经破裂却未更换的黑丝袜裆口处。
“你……不介意就这样出来?”他语气带笑,但并不嘲讽。
她红着脸低声说:“还不是你害的……”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夜色掩护下凑近她耳边低语:“我倒是想看你穿着这身样子被夜风吹透,那画面……”
楚清仪捶了他一下,轻轻骂了句:“变态。”
邱远只是笑,笑意里没有一丝惧意。
两人靠着引擎盖坐下,风吹过她裙摆,吹起她凌乱的发丝。
他回头看她,轻声说:“你知道吗?刚刚你高潮的样子,真的太迷人了。”
她脸上绯红未退,眼神游离:“别再说了……”
他却转过头来,伸手勾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该那么压抑你自己,清仪。”
她心头一震,那句“清仪”被他低声唤出时,像一枚钉子敲进她的情绪缝隙。
她忽然有些想哭,却又控制住了,只是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要不要回车里?冷。”
她点头。
两人再次回到车内,这一次,她主动坐在副驾后调平的座椅上,不再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他坐上驾驶席,转身看着她,眼里是一种隐忍又充满渴望的光。
“你真的太美了,让我来为你解压吧。”
邱远没有应声,而是凑过去,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场安静、湿润、羞耻而复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