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手指一起,碎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林正安的中指淌出来,落在身下早已铺好的白布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梅花。
血珠渗进布料的纹理里,像一朵妖冶的花在她身下绽放。
林正安将中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蜜液,红白相间,斑斑点点地洒在白布上。
他看着那些痕迹,又看着玉宁咬唇忍痛、泪眼朦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沾满落红与蜜液的指尖送到玉宁面前。
“你看,这便是你的清白了。”
玉宁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红红白白混在一起,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腥甜味道。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小声地、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如今……如今都是夫君的了。”
林正安的眸色深了几分。
他知道今晚还很长。
破瓜的痛楚才刚开始,要让这朵刚刚被他从尼姑庵里采来的花儿真正绽放,还得好生灌溉。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
“别怕。”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接下来,夫君会让你的身子不再只知道疼。”
他的手重新复上了她那具微微丰腴的白嫩身子,在那片柔软细腻之中缓缓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光从窗櫺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榻上。
那具白得发光的身子像一匹最顶级的苏州锦缎,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处子落红的淡淡腥气,正无声地、温顺地铺展在林正安的掌下。
锦缎之上,一朵暗红色的梅花正在月光下缓缓绽放。
林正安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下细细的颤抖。
玉宁的身子还在微微发着抖,破瓜的痛楚让她的腿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因为林正安的身子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侧。
那样子又可怜又撩人。
林正安不急。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上,指腹划过肚脐,掠过肋下,最后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这对奶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乳珠因为方才的吮弄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硬硬地翘着,像是两粒刚从枝头摘下来的红豆,沾着未干的津液,在月色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刚才破了身子,疼吗?”他低声问。
玉宁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疼是疼的,可那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整个小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酥又麻,一直蔓延到腿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
“傻丫头。”林正安轻笑一声,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握在掌中缓缓揉弄。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打圈儿,拇指不时地扫过那两颗挺翘的乳珠,每扫一下,玉宁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刚才那是夫君用手指替你开了身。”他一边揉弄一边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玉宁的唇瓣说话,声音又低又哑,像是陈年的酒,醇厚中带着几分让人心痒的暧昧,“现在,夫君要用真的东西来疼你了。”
玉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那张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又在一瞬间烧了回来,红得像是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