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从后头拥住她,双手便往前头探去。
"婉晴,夫君可是素了好几日了。"
穿上这罩子女子虽方便了,却不方便男人作乱,尤其此时手感远不如穿肚兜时。
林正安轻声细语,于婉晴不禁浑身发麻,连手上的书都拿不住了。
“夫君……现在天还没黑呢……”
“那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林正安将她大横抱起,于婉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便被重重压在了床榻之上。
林正安憋了好几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顶在小腹上。
他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刺啦”一声,雪白的肚兜连着亵裤一起被拽到腰间,露出那对丰盈挺翘、颤颤巍巍的大奶子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屄。
“婉晴……夫君憋了好几天……今晚非要把你操烂不可……”林正安声音低哑,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他直接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滑肥美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像铁锤般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到最深处花心,撞得于婉晴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啊”地一声尖叫,却被林正安大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鼻子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前几日晚上……当着那么多人睡着……夫君偷偷把你操得高潮喷水……婉晴……你说……那感觉爽不爽?”
林正安一边低声逼问,一边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淫水被操得四溅,湿了一大片床单。
上次的意犹未尽,林正安自己也是回味了很久,如今趁着这个机会,还不得连本来利的肏回来?
听到林正安说的话,于婉晴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杏眼水润得快要滴出泪来,死死摇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夫君……别问……太羞人了……呜……”
林正安却操得更猛,龟头一下一下凶狠地碾磨花心,像要把她子宫都顶穿似的。
他低头咬住她雪白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那硬挺的尖端,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奶子,把乳肉挤压得变形又弹回,乳浪晃得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