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林正安知晓她并非完璧,又非优质生育母体,他根本等不到这时候。
"不说实话?"林正安笑,“不想陪我睡?既然如此。。。。。。"
"奴婢说。”
林正安也没穿衣服,就坐在那儿道,"你说。"
明月咬唇,抬头时眼眶里蓄满泪水,“奴婢是于家买回去的丫头,自小跟着小姐一起长大,夫人瞧着奴婢容貌还不错,便从奴婢十二岁找人教奴婢,教的都是勾引男子的手段。
为的是以后跟着小姐嫁人,给小姐固宠,哪知家里大少爷便将奴婢关在屋内给。。。。。后来二少爷从外回家也瞧上奴婢,又。。。。。。"
"所以说你曾跟于家两位少爷睡过,睡过几回?"
明月浑身一颤,知道瞒不过林正安索性实话实说,"他们并不时常在家,但每次回来都会找机会。。。。。。”
说完这些,明月心都凉了。
林正安怕是不会再叫她伺候了。
当初二少爷虽然强迫睡她都嫌弃她不干净不是完璧,更何况林正安。
她不由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落下。
明月本就习惯性勾人,哪怕哭都是下意识露出媚人侧脸,林正安有些口干舌燥。
"莫要哭了,给你个机会。"
林正安道,"过来伺候我。让我看看你当初在于家学了哪些本事。"
明月愕然抬头看他,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挂着泪珠,却瞬间燃起惊喜的火光。
她本是于家精心调教的通房丫头,从十二岁起便被嬷嬷们关在暗室里,学尽了取悦男人的十八般手段。
如何用舌尖勾魂,如何用穴肉吞吐,如何在哭泣中媚眼如丝,如何让男人一触即溃。
她心里早就渴得发慌——林正安是她见过最俊朗、最霸道的少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她昨夜隔着帘子偷听时便已魂牵梦萦。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怎能不拼尽全力?
“少爷……奴婢这就伺候您……”明月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娇喘。
她先是跪坐在床沿,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被风拂开的娇花,脱下身上仅剩的薄衫。
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珠光,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乳晕是浅浅的粉红,乳头已然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向上翘着,似在邀请人品尝。
她先俯下身,双手轻轻捧起林正安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
棒身滚烫得像烙铁,表面跳动的脉络在她掌心一下一下地搏动,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那是混杂着汗水、残留的精液和男人本能的荷尔蒙,熏得明月小腹一阵发热,下身那处粉嫩的骚穴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透明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少爷的鸡巴……好大……好烫……”明月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真切的痴迷。
她先用柔软的舌尖从卵袋开始,一寸寸向上舔弄。
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被她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卷绕、吮吸,像两条湿滑的小蛇在轻轻按摩。
咸咸的汗味混着淡淡的腥气在舌尖化开,她却像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露,发出满足的“啧啧”水声。
林正安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下身直窜脑门,舒服得低哼一声。
明月见少爷反应强烈,眼中媚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