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到她这幅娇羞模样,林正安哪里还忍得住,调整了一下位置后,腰身猛地一沉,原本就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她那紧窄的处子穴道。
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啪”的一声湿响。
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般死死绞缠着棒身,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青筋暴起的棒体。
他能感觉到王三娘的阴道壁正因剧痛而痉挛,却又在痉挛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将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骚屄……夹得真紧啊……”林正安低喘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穴肉,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
木床的咿呀声越来越急促,像要散架般摇晃。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王三娘那黝黑却光滑的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王三娘的眼泪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双手死死抓住林正安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却不敢用力抓破,她怕激怒这个刚刚醒来的“少爷”,更怕被卖去窑子。
王三娘胯下疼痛依旧尖锐,可在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竟悄然滋生。
花心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深处像被融化般发软。
耻辱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下贱,可身体却本能地开始迎合,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更深地刺入自己。
“啊……少爷……啊……慢……慢一些……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啊……奴家……啊~奴家想要尿尿了……啊~少爷……啊……”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却已混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看到这情况,林正安知道这个小骚货估计是来感觉了,哪里肯慢。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大股淫水溅出,湿透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
他低头看着王三娘那张因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小脸,眼角泪痕未干,嘴唇被咬得发紫,却隐隐泛着潮红,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古代就是好啊,像王三娘这种买来的贱丫头,别说在床上随意玩弄了。
就是主家把她虐待致死,最多也就是去官府赔点银子了事。
更别说是灾年时期了,人命更是如草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