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听的佛经里,没有一个词能用来形容此刻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什么叫“小穴”,但她知道他说的一定是下面那个被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把一个男人身上的东西吞进自己体内,还被说“很紧很喜欢”——这种话放在一天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她不但吞进去了,还吞得紧紧的。
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林正安看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粗长,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全根抽出,只是退出半寸再慢慢推回去,动作温柔的像是在伺候一朵娇嫩的花。
每一次推入,龟头都会往更深处探一点,她的肉壁便跟着收紧一分,紧紧咬住他,然后在他退出时恋恋不舍地松开。
玉宁的呼吸渐渐变了,从方才的痛呼和抽气变成了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双手从推他的小腹变成了抓他的手臂,又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他散落在她胸口的长发。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烧化了。
“还疼吗?”林正安一边抽送一边问她,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好……好些了……”玉宁的声音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烟,“里面……里面好像在……在咬你……”
“咬得夫君很舒服。”林正安俯下身来,含住她一只乳珠,舌头快速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下身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稳又狠,龟头一次次地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更深处推进。
“唔……嗯……啊……”玉宁的喉咙里漏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那种胀痛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那感觉酸酸麻麻的,像是有一道电流在体内窜来窜去,每当他顶进来的时候就在小腹深处炸开,炸得她四肢百骸都发了酥。
林正安放开她的乳珠,在她耳边低声道:“玉宁,叫出来。”
“不……不行……”玉宁羞得闭上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光溜溜的脑袋在枕上蹭来蹭去,“会被……会被外面听见……”
“外面没有人。”林正安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没有停,“这院子里只有你和我。叫出来,让夫君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着,猛地将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阳物终于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凹陷上。
玉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整个人僵了整整两息,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啊——!!!”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和释放。
这声音落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一记惊雷——这怎么可能是她发出的声音?
她是青云庵的小尼姑,从小到大说话都压着嗓子,念经都念得低低的,什么时候发出过这种羞人的、浪荡的、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她却控制不住。
因为林正安没有停下来。
他在那一声之后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腰胯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窄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带出一片黏滑的蜜液和残余的血丝。
那张原本只唱过佛经的小嘴里,开始不断地漏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啊……啊……夫君……太……太快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