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不堪,可里面却紧致滚烫得惊人,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合吮吸。
林正安只觉得中指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烧着火的肉箍里,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这是处子的穴。
十六年未曾开启,紧窄得令人发指。
林正安耐着性子没有深入,将那半截中指停在里面不动,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逗弄着那颗小珍珠,拇指打着圈儿地揉,柔中带刚,快慢交替。
他的嘴也不闲着,从左边的乳珠吃到右边,又从右边吃回左边,把那两颗原本粉粉嫩嫩的小乳珠吸得又红又亮,胀大了整整一圈,硬邦邦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上,鲜艳欲滴。
上下两路同时被攻,玉宁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从小腹一直烧到了四肢百骸,连指尖尖都发了麻。
那根停在体内不动的中指带来的异物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取代。
她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里面好空、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那根深深陷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中指顺势又深入了半寸,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极有韧性的东西。
玉宁“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又僵住了。
“这层东西,就是你的处子膜。”林正安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亢奋,“破了它,你便不再是师太,而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了。你可愿意?”
玉宁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的脸在月光的勾勒下轮廓分明,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深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一个光着脑袋、光着身子、满面潮红的小尼姑。
她想起了青云庵的钟声,想起了师太们念经时嗡嗡的声音,想起了那些清规戒律,想起了师姐和外男在柴房后面纠缠的样子,想起师姐那张又痛苦又快活的脸。
然后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些她在路上险些被恶人玷污时的恐惧,想起了林正安策马而来将她一把抱上马背的有力臂膀,想起了他怀里的那份心安。
佛祖……弟子不守清规……弟子动了凡心……
但弟子不悔。
“愿意。”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蚋,却掷地有声。
林正安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整根中指猛然一推,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玉宁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被他的嘴唇全部吞了下去。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蜗,又流到她光溜溜的脑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疼,是真的疼。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下了。
那层薄薄的膜,曾经是她作为出家人的最后一道屏障,是她十六年修行生涯的清白,是师太口中“永无污垢”的神圣之物。
而现在,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