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站在浴桶边,抱着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袍子,愣是不肯脱。
肖晴叹了口气,自己先脱了衣裳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白皙的肩膀,水面上浮着几片红色的花瓣。
她看着玉宁,语气柔和:“妹妹莫要害怕。夫君是个极好的人。咱们后院如今虽还没有主母,但姐妹们都是顶好的,不会为难你,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在玉宁那张圆脸上转了一圈,“玉宁妹妹,既然你已决定入了夫君的后院,便该忘记前尘往事才对。”
玉宁咬着下唇,手指攥得袍子都皱成了一团。
烛火摇曳,水汽氤氲,肖晴圆润白皙的肩膀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看着肖晴坦然地靠在桶壁上,锁骨以下全浸在热水里,热气熏得那张娟秀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色。
“姐姐我……”玉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身上脏。”
肖晴微微一笑,从水里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朝她招了招:“脏才要洗呢。你这袍子上又是泥又是灰,穿着它怎么伺候夫君?”
提到“伺候夫君”四个字,玉宁浑身一颤,那张圆脸上血色尽褪,眼眶又红了。
肖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语气放得更软:“妹妹,你听姐姐说。咱们女人家,迟早要过这一关的。你既然已经决定跟了夫君,那就是咱们林家的人。林家的人,没有过不去的坎。”
玉宁终于缓缓松开了攥着袍子的手。
那件脏兮兮的灰布僧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白得惊人的身子。
肖晴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玉宁整个人白得像是从没见过天日——不,她确实没见过天日,从小到大裹在灰扑扑的僧袍里,全身的皮肤都养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
那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干干净净、毫无瑕疵的白,像剥了壳的鸡蛋,像新雪落在瓦檐上,烛光映上去,竟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窄窄的,锁骨很明显,两条细嫩的胳膊抱在胸前,遮住了胸口。
“来,把手放下来。”肖晴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都是女人,怕什么。”
玉宁咬了咬牙,慢慢放下了手臂。
肖晴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对形状极美的小奶子。
不大,堪堪盈握,却饱满圆润得像是两颗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沉甸甸的,挺翘翘的,顶端两颗乳珠是极淡极淡的粉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淡的粉,几乎分不出边界。
因为害羞,那两颗小乳珠正微微地发着颤,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尼姑庵里整日吃斋,素得很,竟养出了这样一副好身子。
“妹妹生得真好看。”肖晴由衷地赞了一句。
玉宁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又想遮回去,却被肖晴伸手拉住了。
“别遮。以后要伺候夫君的,你这身子啊,夫君瞧了一准喜欢。”
玉宁声音发颤:“姐姐,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