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夹得真紧……你这骚屄如今只认得老子的鸡巴了,是不是?”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吻她泪湿的脸颊,舌尖卷走她的泪水,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说……你是不是比王三娘还贱?还愿意给少爷当母狗?”
这句话一说出来,卢彩莲又想到了双飞的那一晚,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尖红得发亮。
她双眼泛着春水,主动抬起腿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顶撞,断断续续地回应:“是……彩莲比三娘还贱……彩莲是少爷的母狗……啊……啊……少爷……用力……彩莲的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要……要被操死了……”
林正安听得血脉贲张,腰杆挺得更猛,肉棒像铁杵般一下下捣进她最深处。
炕上的被褥早已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汗水混合著淫水,将床单浸得湿透。
窗外春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院子里王三娘哄小惜的声音隐约传来,却更衬得屋内这淫靡的一幕刺激无比。
他忽然翻身将卢彩莲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向上猛顶。
卢彩莲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主动上下套弄,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浪,穴内嫩肉痉挛着死死吸吮他的肉棒。
“少爷……彩莲……彩莲要来了……啊……里面好烫……好深……”她压抑着低叫,身体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阵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正安也被她夹得爽到极点,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到底,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喘息声粗重而满足。
激战过后,林正安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嫂嫂,我来读书的这几天,你在家有没有想我?”
卢彩莲瘫软在他胸前,大口喘着气,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的有些泛红,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委屈:“想……怎么不想……彩莲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院外,针线声依旧细细响起,春日的阳光静静流淌,仿佛一切都与这隐秘的欢爱无关,却又将这份禁忌的快感衬得更加浓烈。
卢彩莲的滋味儿自然美妙,难得的是她竟主动配合,说好只来一次,最后竟来了两次。
只不过林正安已然确认她已经怀孕,也不好太过分,事后搂着她必然安抚。
“日后你生了孩子也是我的骨血。”
卢彩莲低声道,“但礼法上只能是喊你四叔。”
林正安嗤笑不已,竟有些后悔这决定,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纳了她。
算了,等日后再说。
傍晚林老太看着两女眷做了晚膳,心下还算满意,摆着老太太的谱,好好的指点了王三娘和小惜。
小惜人有些懵懂,林老太看着就来气,“你说你怎么还弄个傻子,万一生个孩子也是傻子,那不是给你丢人吗。”
“我不是傻子。”
小惜委屈辩解:“小惜不是傻子,小惜不是傻子。”
小惜委屈的直接扑到林正安怀里,“夫君,小惜不是傻子。”
"好好好,不是傻子。"林正安忙安抚的拍拍她后背,脸色不好道,"娘,小惜并非天生痴傻,不过是撞伤后头部有淤血这才单纯一些,待淤血散去人也就清醒,她是我的女人,请您老莫要多干涉。"
林老太觑着他神色,陡然一惊。
明明这是她的儿子,可她竟生出一丝恐惧,若她不听儿子要求,恐怕她这老娘也要被抛弃。
那可不行。